“要是不听他的，岂不是自讨苦吃？”

“是吗？我看也许就是先天妇的意思。”

绮红答。

绮红叹气∶“如果是真的，你更不能没有王爷了，否则只能去当…”

绮红抚。

玄霜追问。

“不，这样不行的，或许还会巧成拙。”

“但是他为什么要你把她们训练成。”

绮红继续说。

“床那些全是乾净的，是我昨夜拿来使用，衣箱里还有许多，你自便吧。”

绮红笑。

“我一定不会告诉他的。”

玄霜急叫。

“什么病？”

“如果你事事听他的，就像和秋两，他哪里会有新鲜的觉？”

“他喜的是调教的过程，不是经过调教后的，调教成功后，他便不要了，只是用来供手下。”

“这黄金甲真是名贵，是王爷送你的吗？”

“对，就是要自讨苦吃，当然还要挑时间地和事情的大小，如何才能恰到好，可要看你自己了。”

玄霜惭愧地说。

“有空我会教你的，我们还是快洗吧，也该是他醒来的时间了。”

“妹妹，你有多余的汗巾没有？我的脏了，没有净的替换。”

“一

“不，我不当。”

玄霜低声。

绮红说。

绮红笑问。

绮红又说话了。

尽两女自始至终也是压低声线说话，语音细不可闻，周义却是听得一清二楚，他便知经过昨夜的荒唐后，功力又了。

“新鲜…”

“怎样…怎样才能够讨他的心？可是什么也听他的，唯命是从吗？”

“御赐的？真是了不起。”

玄霜没有作声，看来是正在思索绮红的说话。

“不，是御赐的。”

玄霜追问。

“因为起程时，月事刚至，恐怕不够用，所以带多了一。”

不能及时得到发，便会火焚心，变成痴；但是她们又难堪风狼，很容易便得到，无奈，往往一发不可收拾，很难得到满足的。”

玄霜嗫嚅地问。

“…没有。”

“不用害怕，只要你听我说的话，一定能讨王爷的心，他也不会不要你的。”

玄霜立誓似的说。

绮红想了一想，答∶“那是什么。”

“男人大多贪新忘旧，他也不例外，新是新鲜的意思，倘若你能让他常常有新鲜的觉，他怎会不要你？”

“昨夜我吃你时，已经有奇怪了，正常的女孩，是不会得这么快的。后来看你给王爷得迭起，讨饶不绝时，我还以为你乐够了。谁知没多久，你的念又生，迹象，就像传说里的先天妇，一旦离开王爷，哪里还能找到这样壮的男人？”

玄霜答。

“你听过什么是心骨吗？”

玄霜凄然。

绮红好奇地说∶“告诉我，你怎会当上王爷的卫士的？”

绮红解释∶“别看他面慈心善，其实他的心里是有病的。”

“他最整治和折磨女人，看她们受罪吃苦，听她们哭叫讨饶，如果事事听他的，只会惹厌。”

至于什么先天妇的故事，周义却是半信半疑，不知是真是假，因为玄霜的难堪风狼，该是因为修习奇功，但是昨夜无端情发，也叫人莫名其妙。

周义此时方才恍然大悟，这些汗巾分明是从京师府中带来的，记得有一夜自已在其中一些汗巾上洒药，让玄霜以为她真的是天生的妇。昨夜她该是无意拿了一块上了药的汗巾，因而中了暗算，而不是绮红说的什么先天妇。

玄霜茫然不解。

绮红问。

玄霜讶然。

绮红摇∶“不过如果我告诉了你，你可不能告诉他的，要是他知了，可能会宰了我的。”

想到这里，两女回来了，周义可不想她们发觉自己早已醒来，于是继续装睡。

此时正在听得津津有味，不禁有失望，暗念绮红说的不错，自己的正是调教的过，要是调教成功后，无论多的女人，也会生厌的，想不到她看得如此透彻。

绮红笑。

玄霜打断了绮红的说话，问。

“有人说，我…我生就心骨…”

“怎么你带着这房多汗巾上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