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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解释吧?”
她随手一翻,清脆的嗓子如呤唱般地念道:“南有乔术,不可休息。汉有游女,不可求思。这诗你知道吗?”
这丫头是暗示自己不必痴心妄想吧?朔夜被东美好逗出兴致来了。“好儿的广博多闻,朔夜万分佩服。我记得诗经曾云:“标有梅,顷筐系之。求我庶士,逾其谓之。不知道我是不是记错了?”
东关好轻哼,好自负的家伙!他真以为本姑娘行情差到无人间津吗?还很好心地担心她嫁不出去?“那你记不记得诗经也曾提到“子惠我思,褰裳涉溱。子不我恩,岂无他人?狂童之狂也且!”?”
话刚一出口,东关好自己反而先脸红了。
她的本意是想借诗骂他太过狂妄,旋即又想起这首诗是女子怨慰男人得到自己后反而逐渐疏离。她跟朔夜根本就连朋友都还不是,这样一说.好像她爱上他似的。
朔夜就是等着东关好跳进他先行挖好的洞。“我想念你,并不需要提起衣服渡河,只要借口往上呈报,你就得乖乖过来给我见了不是?”
这下她可是气得脸都发青了。“是啊!有特权就是有特权,即我们这些被冠上“伪”字的汉人官就是不一样。时间差不多了,我也该回府了,免得我爹担心。”
见东关好起身要走,只见人高马大的朔夜随手抽了张羊皮,细手捆脚地将桌上几盘她爱吃的蜜饯包起,小心翼翼像捧着什么宝贝似地递给她。
“喏!”
“干嘛?”其实她比较想问的是,你怎么知道我爱吃的是哪几样?
读出她心底的疑惑,他用下巴指指桌子。“满桌的蜜饯,你只吃其中几样,又因为拘谨,所以只吃几口便作罢。我说的没错吧?”
讶异他的细心,她不动声色地再问:“所以?”
“你忘了诗经说的吗?”朔夜对《诗经》可是琅琅上口。““静女其变,贻我彤管;彤管有烽,说绎女美。自牧归荑,汹美且异。匪女之为美,美人之贻”此诗写女人美得不可方物,也写男人对她无庸置疑的深情。这的确只是点小东西,但仍是我对你的一片心意。”
东关好的心因为朔夜的话而战栗不已,从束有人如此大方地表达对她的好感。除了她爹以外,也没有人能够和他一样与她以诗相和。
不单如此,她还感觉到他和自己心有灵犀的默契。
她不曾听说朔夜的负面评价,人人都说他温文儒雅,若他真能顺利当上那霸国的冒君,想必可以带领那霸国登上人民丰衣足食、安和乐利的美好未来。这么伟大的男子,怎么会看上如此不起眼的自己?
东关好不自觉轻声地问:“为什么是我?”
“为什么是你?我也想知道。”朔夜轻拂东关好垂下的黑发,凑近鼻间细细阐着。“或许是你身上的桃花香吧!”
“桃花?”东关好一头雾水,转念一想,他是在暗示她本性风骚吗?
“就算你是,也是最可爱的桃花小妖精。”
东关好可不觉得这是赞美的话,她气得全身发抖,哼了一声掉头就走,还斜眼瞪了一眼躲在门外忍笑忍得浑身颤抖的耶律辽。
朔夜有些莫名其妙。“我哪里说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