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乖乖伸大拇指，打算盖下这个祸国殃民的不平等条约，可这回宋怀丰和她没默契，他不要她的大拇指，他要她的嘴。

“此话是真是假？”

“好了，写完。”他拉着她的手，，表情极其认真，好像完成的不是短短十一个字的契约书，而是一轰动天地、亘古亘今的伟大史书。

横眉觑她，这女人到底以为自己有多老。

这是涂娟娟的初吻…在疯狂奔放的年代里，守得的初吻，却在这个保守、安全，男人很乐意为女人负责任的时代中失去…

他捧起她的脸，与她额对额、脸对脸，他闻到她上的酒气，她也分享了他气息里的酒香，他真是喜她的味…呵呵呵地，他忍不住发笑。

捧起她的脸，俯下，他往她的上盖下印章。

“行行行，不说就是。朋友有通财之义，没得吃时，尽管上门来，小妹妹我请客。”

第五天，宋怀丰再也忍受不住了，他跑到云湖商业区去找娟娟。

两人都借着忙碌，想把这分太兴奋也太不真实的觉给冲淡。

“不行，得写契约、盖印章。”

闷呐，他改变心意了，他对她的觉不光光是有趣，不单单是好友情谊，他要和她一路发展下去！

“当然要，黑纸白字最妥当。”瞧瞧，他醉得厉害，连白纸黑字都说反。

她被他惹笑了，也跟着说：“好了，写完了。”

她附和。“盖印章。”

这情况让他有烈的无力，还号称是好朋友呢，娟娟对他的情明明就不如别人。

宋怀丰前脚刚踏幼教社，幼教专员一发现他全迎到店门，只有文教事业的娟娟，还在积极向顾客推荐自家商品。

绷着脸，把专员们给一个个瞪回岗位，宋怀丰心里考虑着，要不要和关关提几声，留着这群会对男人的女人，她难不怕大哥失。

第一次和异亲密、第一次和异嘴对嘴、第一次觉得…这觉妙无比。

当然，明面上是陪着关关和当地商开会，年终庆上开打了，要的准备很多，但会才开到一半，他便借忙碌，跑到幼教社找人。

这话，他真的对关关提了，她的反应是：“你想太多。”

宋怀丰抓起她的手，对着天上明月一个字一个字慢慢写：“涂娟娟要养宋怀丰一辈。”

“盖印章。”他说。

“好吧、好吧，要怎么写，你说了算。”娟娟挥挥手妥协！

只是好难啊…两人的费洛蒙似乎从那个晚上起大量分，他们时刻都会想起彼此，想起对方上舒服的气息，然后想起那个晚上、那个吻…然后，脸红心。

这时候，她应该，一掌甩过去，表现为女的矜持与骄傲，但是他的很、很甜，很有罂粟味儿…让人想一尝再尝，百尝不厌倦。

隔天，两人回到城里，像是心里埋住什么秘密似地，他腼腆、她害羞，盖印章没什么了不起，了不起的是，那是两人的初验。

反正她没有雄心壮志当土豪，只想争个自由，买一小田庄、平平安安过日，等到女人三十如虎狼的年纪，若是有不坏的际遇，便招个听话的上门女婿回来陪伴，日总是要过得不烦心才好，所以为朋友钱？小事一桩。

她抬起迷蒙醉望向前的大男人，这一刻突然发现，酒不是好东西，因为它害她心脏得飞快，关在荷尔蒙里那只三十岁才应该形成的饿狼，好像一瞬之间飞快成长。

他的技巧不够好、她的技术也很糟，但是两个表现都不怎样的男女，都沉迷在这个亲吻里…

的确是他想太多，哪个专员敢和主抢男人？但是，和娟娟抢男人不必手下留情，何况他还不是娟娟的男人，充其量只能算得上好朋友罢了。

“当然是真的，我像说话不算话的人吗？”

“这小事还要写契约、盖印章？！”

于是非但没忘，他们反倒在记忆里一次次的反复练习后，更刻、透彻。

有吗？她有提到一辈吗？娟娟脑袋混沌，不断想着这件事，想尽办法要厘清自己有没有讲过这个话，却发现越厘越…不过他的指尖加上她的指尖，被月亮染柔和光，一撇一划在夜幕里书写着，还真的是黑纸白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