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上积了雪，不宜骑得太快，更不能分心，往后小心。”秦凤戈板起脸来训了两句。

白姨娘攒起眉心，面悲伤之。“伺候婢多年的荷，前些日回家探亲，想不到却得了急病死了…”

见过儿，确定他安然无恙，在更衣之后，秦凤戈立即赶到秦府向祖母请安。

“二弟有这份孝心也是应该的，回我会一并跟祖母说的。”秦凤戈倒是不以为忤，当场就允诺了。

他在椅上落坐。“多谢姨娘关心。”

待他起告辞，秦凤鸣跟在后送他门，神透着复杂。

秦凤鸣也想为生母些什么，急忙开提及。“还不只有这件事，大哥也知晓姨娘就是面薄，又不好意思跟厨房要些补品，到了冬天，手脚就显得冰冷，气血也不顺。”

“原来是这样，生死由命，姨娘也别太伤心，不过边没一个伺候的人总是诸多不方便…”秦凤戈沉一下。“这事我会找机会跟祖母提，请她命事再派个丫鬟过来。”

秦凤戈回了一声“是”

“府里有这么多人伺候，不会有事的，你就安心地去替皇上办差，要办得妥妥当当，才不负皇上所托。”她轻抚着孙英气发的脸庞，与过世的长极为酷似，也更寄予厚望。

他颔了下首。“是，往后会多加注意的，大哥要回去了？”

秦凤鸣自嘲地笑了笑。“也没什么，只是前些日不小心从背上摔下来，扭伤了脚踝。”

秦凤戈挨在祖母边坐下。“为皇上办事，谈不上辛苦，只是担心祖母的，每到冬天，一些老病总容易再犯。”

“大哥！”

“不过是小事一桩，以后尽管跟我说，兄弟之间不必客。”秦凤戈特别代，拍了拍二弟的肩膀说。

“我的凤哥儿，你可终于回来了，快过来让祖母瞧一瞧…”外寒冷，窝在寝房内的老太君听见通报，连忙要厨房去熬些汤、补品，好帮孙补补。“还真是瘦了不少，这一路奔波劳顿，一定很辛苦。”

正走院落时，年纪比秦凤戈小了两岁、与正室所的兄长在五官和型上有六、七分神似的秦凤鸣唤住了他。

“原来是二弟…”见这位庶的弟弟走路姿势有些怪异，为兄长，语关心地问：“脚是怎么了？”

“我会的。”见屋里只有白姨娘一个人，连个丫鬟都没瞧见，秦凤戈便开问了。“怎么没个伺候的人？”

在生母中，只有嫡的兄长，并没有自己这个亲生儿，又有谁能够会他此刻的心境？

“来，喝茶。”白姨娘亲手倒了杯茶给他。“瞧你当真瘦了不少，在外地，连吃都不方便，既然回来了，可要好生地调养才行。”

秦凤戈瞅他一。“也好。”

“大少爷总算平安回来了。”她起相迎地说。

于是，他便和二弟来到一小院，不同于赵姨娘的为人，白姨娘生喜静，也不与人争，谨守分寸，他对这位姨娘自然也多了几分敬重。

“我说的也是事实。”秦凤鸣黯然垂眸，他只是想尽为人的责任。

瞥见跨门来的大影，彷佛又见到的男人来屋里探望她，父俩的影像重迭，让白姨娘显得有些激动。

嘴说着旁人都听不懂的话，很能自得其乐，也逗得大家十分开心。

“二少爷不该拿这小事来让大少爷烦心。”白姨娘责怪地说。

“大哥不在京里这段日，姨娘天天惦记着，若是大哥不急着走，可否去看看她？”生母白姨娘最常挂在嘴边的人不是他这个亲生骨，而是大房正室所的儿，让秦凤鸣心里总是不太好过。

又陪祖母说了一会儿话，还当着她的面喝下汤，好让老人家得以安心，秦凤戈才退祖母寝房。

“多谢大哥。”即使大哥待他一向好，但秦凤鸣仍是神不豫。

“有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