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咯咯直笑的薇雅根本不在意他的警告,故意若有似无的碰碰他结实的臂膀,轻佻妩媚地拂过他胸口,假意无心地撞上他的背,丰盈的双峰就这么挑逗地贴着,好像是他走得太慢挡了她的路。
不请自来的客人难免受到轻慢的对待,她不以为意的自得其乐,踩着他走过的鞋印子亦步亦趋,彷佛是他背后的影子一般。
趁夜偷袭并非她的本意,只是她太急着见到他了,忘了半夜是休息的时间,依然自私的照着自己的作息上门打搅,莫怪主人要不快了。
没将她逐出屋外吹风受寒不是屋主的不忍心,而是她赖着不走,扬言要揭穿他的真面目,他才勉为其难地留她一宿。
但是陈文迪发现他做错了,错失杀她的好时机,因为她并未遵守天明离去的承诺,反而像牛皮糖似的黏着他,吃定他不会在众人面前痛下杀手。
“没有一点商量的余地吗?亏我千里迢迢地来寻你,你的心怎么这么冷硬,残酷得叫人伤心。”她的脸上是笑着,可眼底却冷如冰冻千年的雪。
他不受诱惑的再次拒绝美色,冷冽地捉住她刚划了他一指痕的手“别再作戏了,你的底细我一清二楚,再装下去就没意思了。”
只会让人倒足胃口。
“咯咯…那又如何,我就爱你恼火的模样,让我心痒如麻地想和你一度春风。”谁叫他一走多年了无音讯,害她相思成疾。
黑眸冷厉的一扫,在她腕间施压。“还要你的手就安份些。”
“你…”吃痛的喀嚓声让她微敛了眉,手掌自然下垂使不上力。“小陈哥哥,你是这样对待恩人之女吗?”
薇雅的声音出现咬牙切齿的痛恨,用着又爱又恨的眼神怒视胆敢从她身边逃开的男人,也是第一个不爱她、拒绝她的爱的懦夫。
这世上没有她要不到的东西,只有她不要的垃圾,包括人、事、物,唯有他胆大包天的反抗她,不屑她想给的缤纷世界。
“这些年我为强森先生做的事够多了,我用我的灵魂换取三餐温饱,我认为足够了。”他为他卖命的那几年所赚的酬金足以买回自由。
他不怨义父将他拉入没有明天的地狱深渊,在街上求生活的日子比死还可怕,他接受有条件的帮助,用一条随时可抛弃的烂命去睹一把。
强森·道格算是他人生转捩点的一股推力,没有他的及时伸出援手,也许此刻的他不是早已横死街头,便是沦为某些变态的玩物,不见成长后的意气风发。
他欠他一份恩惠是实情,但是在他捧着鲜血的掌心里,这些过往的陈年旧事就显得微不足道,他今天的成就是用生命挣来的。
“过河拆桥呀!忘恩负义的无情话你怎么说得出口?吃人一口饭,还人一斗米的道理你不会不懂吧!”这恩呀,他不还不成。
“那要看吃什么饭,若是渗了毒的黑心米,吃了只会丧命。”他还不致愚昧到不知道强森先生抚育他的用意,他的出发点是为了壮大自己的野心。
“你呀,真是不知好歹,爹地好心栽培你当他的接班人,你倒是反咬他一口,跟狗一样的背弃昔日的恩情。”是她的,绝对逃不掉,她不能忍受失败。
薇雅暗讽他不过是主人养的一条狗,只能忠心的一意为主,不可有自己的思想,这是身为狗奴才的天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