慈宁摇首：“医生查不病因。”

绿音听慈宁的声音越来越低微，焦虑占据心：“慈宁…”

“先天？”

绿音眨眨，再眨眨。“你什么？”

“知了又如何？这样只会破坏我们四个人的平静，我希望剩下的日能和你们快乐地过，不要你们为我伤心痛苦。”

“心理准备？”绿音只能愣愣重复慈宁的话。

“那是我骗你们的。”

“如果钱解决得了，我早就同芝苹开了，又何必瞒着你们？”

“准备迎接死亡。”慈宁在说这句话时，语气和神中只有安详宁静。“认真追究，我早就该死了，那场意外不该有活的，我是为了认识你们而活了下来。”

慈宁也词穷了。“是不是每个有超能力的人都会有后遗症？”

“记不记得我常发烧，突如其来的昏迷？”

“怎么可能？”心底的噩梦逐步成现实，绿音几乎没有办法承受事实的打击。神吶！求你别那么残忍…

“你怎么可以在认识我们之后又要死？”

“我不相信！”她重申，却将慈宁淡然的愁看里。

“那你就更不应该死啊！”绿音喊着，她知慈宁中的意外是她父母双双逝世的事故，但并不很清楚。

“为什么不告诉我们？”她问，语中全是痛苦的控诉。

“不是！”慈宁否认，有些担心绿

“有用吗？”慈宁只反问了她一句。

“我在很小的时候，就明白了我所拥有的能力本来就不该存在，我就在想是否是命运了差错才让我存活，其实严格讲起来，我自那时就已有心理准备了。”

“什么时候的事？”她冷静逾常地问。

“我活不了多久了。”

“绿音！芝苹的力量并非万能，你也很清楚芝苹只能替人治疗外伤，对于先天的疾病是没有一帮助的。”

过有事要互相帮助的，我不能帮你瞒他们。”

天吶！我已经接受慈宁不久人世的事了…

绿音如遭雷极。

“什么病？”

慈宁又叹一声：“我说我活不了多久了。”

“为什么？”绿音问，问慈宁，问自己，也问苍天。“为什么？”她又重复，思绪呆滞。

“至少让我们知…”

“除非你答应不说。”慈宁仍是持。先了解事由再讲其它。

为什么？谁能解释这三个字？

“可是…你这样我们会更伤心痛苦的…”

“这并不好笑。”绿音僵着脸：“告诉我你在跟我开玩笑。”

“那不是你突然接受到过于烈的情绪所造成的吗？”

“好！”绿音快地答应，不浪费时间。

也是，面对他们无能为力的事，他们一定会自责苛薄自己，而慈宁最不希望的就是那样。

绿音一直告诉自己要镇定，她了几次呼。

“医生怎么说？”

“医生只知我的各内脏官功能正逐渐退化，脑波过于紊不齐，自律神经和延脑的功用有突然消退的现象，查不是什么原因，医生说…要我好自为之。”

慈宁只是看着绿音，许久之后才宣布答案。

茫然，绿音抬带希望说：“我们有芝苹吶！芝苹有能力…”

“半年前发现的。”慈宁有问必答，也讶于绿音迥然不同的成熟中。

“你骗我！”任绿音再有心理准备，也无法接受慈宁所说的一句一字。

慈宁只是以她清澈的她那看过太多的，看着她：“有些事，是早就注定好了的，是人力所无法改变的。”

“间发脑神经衰弱。”慈宁苦笑：“这是我自己查来此较接近我症状的名词。”

沉寂眷恋地徘徊在她俩之间，直到绿音的再次开。

“不是我不守信诺，而是告诉你们也无法帮我。”

绿音呆了好半晌：“你说你的痛是因为你的能力？”

“如果你需要钱，我…”绿音的话被慈宁摇截去。

说着，再次叹，此时的她，除了叹息之外，能用什么表达对命运此般安排的无奈？

“其实我并不是很在意自己的生死，能活到今天我已经很满足了，毕竟有活过，就已足够了。只是…我不放心你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