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电到一样。她无法控制她的身体,无法阻止自己在他的怀里狂野地扭动。她的心跳如擂鼓,脉搏快得让她头晕目眩。
她毫无招架之力;现在无论他叫她做什么,她都会乖乖照办。如果他要停下来,那绝对是出于他的意志力,而不是出于她的。她可以感觉到他强壮的身体像着了凉似地在颤抖,但他的肌肤却热得烫手。他扶她坐直,把额头靠在她的额头上,他的双眼紧闭,他的手抚摩着她的臀部和赤裸的背部。
“如果进入你体内,我大概只能支撑两秒。”他嗄声说。
她一定是疯了,因为此刻她想不出比两秒的山姆更好的事。她用迷蒙的眼神凝视他。她想要那两秒。非常非常想要。
他低头望着她的胸部,发出一个介于呜咽和呻吟之间的声音。低声咒骂一句,他弯腰拾起她的上衣,把它按在她的胸前。“你也许应该把这个穿回去。”
“我也许应该。”她说,她的声音连自己听来都觉得恍惚。她的手臂不听使唤依然搂着山姆的脖子。
“你不把衣服穿上,我们就到卧室去。”
那根本不算是威胁,她心想,因为她全身的细胞都在大叫:“去!去!去!”只要她能阻止自己说出来,她就不会失去立场,但她开始深深怀疑拖延他几天的计划是否明智。折磨他听起来不再像以前那样有趣,因为现在她发现那也是在折磨她自己。
他帮她穿好上衣。她看出衣服穿反了,但谁在乎呢?
“你想要害死我。”他控诉。“我会使你付出代价的。”
“什么代价?”她感兴趣地问,软绵绵地靠在他身上。不听使唤的不只是她的手臂,还有她的脊椎。
“你声称你想要欲生欲死的三十分钟,我偏偏要在二十九分钟时停下来。”
“我还以为你说你只能支撑两秒钟。”她嘲弄道。
“那只是第一次。第二次我们会使床单着火。”
他的勃起像铁棍似地戳着她的臀部,谈论性只会使情况雪上加霜。如果她真的、真的不想现在跟他上床,那么她就该站起来。但她真的、真的很想跟他上床,她的脑袋只剩一小部分依然保持谨慎。
但那一小部分非常坚持。惨痛的教训使她学会不去假设“从此过着幸福快乐的生活”会发生在她身上,他们对彼此的欲火中烧并不表示他们之间有性以外的情愫。
她清清喉咙。“我应该起来,对不对?”
“如果你要移动,动作一定要很慢、很慢。”
“那么接近了吗?”
“叫我埃特纳火山。”
“埃特纳是谁?”她故意问。
他果然笑了,但笑声很不自然。她小心翼翼地离开他的大腿。他皱眉蹙额,姿势怪异地站起来。他的裤档被撑得变了形,晓蔷努力不盯着它看。
“谈谈你的家人。”她脱口而出。
“什么?”他一脸摸不着头脑的表情。
“你的家人。跟我说说他们的事。”
“为什么?”
“使你不去想…你知道的。”她指指他的裤档。“你说你有两个妹妹。”
“和四个兄弟。”
她眨眨眼。“七个。哇噻!”
“对。不幸的是,我的大妹萝乐排行老三。我的父母努力想再生个女儿给她作伴。他们又生了三个男孩才给萝乐添了个妹妹。”
“你排行第几?”
“第二。”
“你们一家人亲不亲?”
“非常亲。除了小妹安琪在芝加哥念大学外,我们其它人都住在密西根州这里。”
转移注意力这招生效了,他看起来比刚才放松了些,但他的目光仍然不时流连在她没戴胸罩的胸部。为了使他有事做,她又倒了一杯冰茶给他。
“你结过婚吗?”
“一次,大约十年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