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吧！但我听说他在欧洲住了至少十年。试试苏格兰警场。”

她跟别的男人上床，最近是跟他的埃及保镳海杉。海杉第一看到嘉娜这个瘦

她蓝眸圆睁。“哇噻！”

“找谭的所有资料。”他说。“我要知他的长相、生地等等。”

陆义微笑。他喜嘉娜；她很清楚地知他是个军火贩，但她的态度始终像在普通的公司上班。她不怕他，但也没有上他。他了解女人，知自己对女人的影响。但嘉娜曾经坦白表示她喜他，但没有兴趣跟他上床，这一令他如释重负。

“RDX-a。”

“嗯。”他靠在椅背上，把玩着从办公桌上的木盒里拿的雪茄。

*******

他很清楚他过的生活有多么危险，他每天都得跟那些绝非一等良民的人打。依他之见，他们不是狂人就是疯。应付那些人只有一个方法：非常小心。

“视情况而定。”陆义燃雪茄，了几。去看萝菱前，他必须先换衣服；她喜雪茄的味，但烟对她有害。

“没有，只学过普通的女防术。”

“我们有个意料之外的客上门了。”

谭姓谭，名字不详，在已经混沌不明的恐怖份世界里是个难以捉摸的影。他的名字跟几桩暗杀和炸弹事件连在一起。但他不会为了制造恐怖而开杀戒。如果他炸毁一荚仆机，那么他的目标一定是机上的某个特定人士。没有人知他是属于某个更神秘的组织，还是为自己工作。如果是为自己，那么没有人知他的工作日程。谭是个谜。

由于他非常谨慎，所以任何不寻常的事都会引起他的警觉。今天上午在私人专线上接到的电话就不寻常，因为只有极少数人知那个电话号码。

法国南龙宅

“他要什么？”

龙陆义不信任他睛看不到的东西，因此他能够信任的东西少之又少。据他的经验，信任是代价太的商品，而且有等级之分。

嘉娜没有多此一举地问谭怎么会知RDX-a。它的存在只有少数人知，虽然它的威力在一个星期前得到验证。但目前还在克服一些制造上的问题，例如它的稳定还不够，加速变质的倾向会给使用者带来危险。

“谭。”

他不随便接客。想要炸掉学校来诉求世界和平的疯，不可能透过他买到炸葯。即使是恐怖份的世界也必须有准则，不是吗？陆义要的客是确立的组织，因为它们会再度需要他服务，所以不会卖他。

嘉娜已经回到计算机前开始查询了。计算机是他不信任的另一样东西，所以他的记录都不在嘉娜那台上网的计算机里。再周全的加密程序也抵挡不了骇客的侵。依他之见，唯一安全的计算机就是不跟任何东西联机的计算机，例如他办公桌上用来储存记录的那台。但是为了安全起见，他经常更换密码。密码都是从一本翻旧了的狄更斯“双城记”里随便挑来的字。他会把密码所在的书页折个角，然后把书摊开放在桌上，好像不重要似地。他有时会真的看那本书，但与其说是对内容兴趣，不如说是为了避免嘉娜起疑。

“嗯？”替他工作多年的秘书兼助理史嘉娜，在计算机前抬起。

嘉娜比任何人都清楚他有多么讨厌意料之外，但也知他颇兴趣，否则他早就回绝委托了。一百八十公分的她旋转椅面向他，叉起修长的双。“对方叫…”

至于他，他对货一丝不苟。除了协议好的收费外，他绝不多取一分一文。他知他的价值在于他的可靠。他不遗余力地确保货不差错，因此他的生意兴隆，在瑞士和开曼岛的银行存款可观。

他相信他的妹妹玛丽不会故意伤害他的事，但她有时真的很笨，所以他从不把跟生意有关的事托给她。迫不得已时，他会把生意上的一些小事托给少数经过他严格筛选的员工，但会经常调查他们的财务状况和私生活，查探有没有可能会危害到他的弱。例如他严禁员工毒，但他不会自大地认为他们会绝对服从他的命令，因此他所有的员工都要接受麻葯测试。

“好。我们没有时间探讨，但我可以在一周内使你成为大多数男人的对手。你的能状况很好，这一很有帮助。”太好了。看来这个星期她每天都得跟他在一起。她叹气，从橱柜里拿煎锅。“你早餐要吃什么？”

她叹气开始敲键盘。“这总有一天会害我被逮捕。”她抱怨。

“谭是哪里人？”嘉娜问。“我用一般搜寻找不到他，我需要更接近的焦。”

龙陆义不喜谜。他喜知跟他打的到底是什么人和是什么的。

正规的自卫训练？”

“你要接受委托吗？”

他的方法并不完。密码换得太频繁，有时连他自己都不记得选了哪一页上的哪个字。但只要翻对页，他一看到那个字就会认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