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张夫人惊呼声“我就在奇怪，若说铁炽会冲到华家的运，订亲时候不也有合八字，那时怎么没算到！即使真是如此，取消婚事不过一个半月，铁炽便成亲，于情于理都太匆促了，倒像是存心给华家难看，怪不得华家人没来吃喜宴…”

“寿宴错过虽然遗憾，可喜宴上我是吃够本了！”材圆的张夫人呵呵接。

“你指的是，新娘的嫁妆要原封不动地送给华家的瑜小吗？”齐夫人优雅地开。

“这些虽然名贵，还比不上价值连城的血璧呢！”齐夫人懒洋洋地嘴。

“知什么？你们快说，逗得人家心里好。”

“唔，那是华家的产业嘛。”裘夫人逮到机会嘴。“从船运起家，三代下来，规模已经扩展到钱庄、当铺、造船、酿酒、布料、茶叶、珠宝、古董…总之，能赚钱的正当买卖华家都有一脚。”

“刘夫人说得没错。光是血璧便足以引起各方觊觎，其他珍宝就不用说了。对了，许夫人，茅房就在前面转角过去，你…”齐夫人话还没说完，急的人已经跑得不见踪影了。

“喔，那他的确是很厉害。可他不厉害，跟华家没来参加喜宴有什么关系？”张夫人仍是不明白。

“因为每年中秋节前，源兴行分布在全国各地的大掌柜都会齐聚杭州总，向华璁报告辖下的生意情况。这件事当然比参加喜宴更重要，华璁本不空前来。不过华家也没失礼，好几天前便派人送来大礼了，礼单还是瑜小亲笔写的，那笔秀丽的字直追王羲之…”

“华家不是因为心生不满，才不来吃喜宴，华家没这么小。你们都知源兴行吧？”

“铁少庄主这下不就是人财两得了吗？”张夫人呵呵笑。

“人是得到了，财可未必。”刘夫人扬眉笑。

“什么意思？难不成新娘的嫁妆，铁少庄主还不能碰吗？”张夫人好奇地追问。

“退婚不是华家主动提来的吗？那个华璁怎么会…”张夫人到奇怪。

“我家老爷说，那个华璁是个很厉害的人哩。”张夫人补充。

“怎么说？”张夫人一脸茫然。

“这倒是。吃这场喜宴，胜过吃三十场寿宴。铁家这次是跟北方第一堡胡家堡结为姻亲，宴席当然不敢虎。外传胡家堡富可敌国，这次嫁女儿，备的嫁妆好比公主嫁的阵容，光是送嫁的排场让人说上三天三夜都说不完。铁家在这情况下，若把喜宴办得寒酸，凯不是削了自己的面吗？”许夫人议论。

“噢，原来你知呀。”刘夫人的气焰馁了下来。

“你这么说，倒把华家人给小看了。”齐夫人意味长地。

“当然是…”齐夫人语带保留。

众人不以为忤，脆在附近继续聊下去，张夫人乎先赞叹：“两位舅少爷都这么俊，新娘铁定也得很。”

“当然知。”

“这件事便是从她那里听来的。当日华家同意退婚，华璁向胡礼荭提以嫁妆相赠其的要求…”

“张夫人别急，我这不是要说了吗？”齐夫人转向中，目光幽幽地看着天边月，柔的语音如泣如诉。“你知铁夫人是我跟刘夫人的表吧？”

“有江南云绣坊的百千孙绣画两幅，景德镇佳瓷瓶一对，天香一品的牡丹一百盆，南海珍珠十二颗，金线绣的龙凤织锦被一组，上好的绫罗绸缎

“难不是铁炽冲到华家的运，那个华璁才提退婚的吗？”虽然觉得刘夫人的话有些刺耳，求知若渴的张夫人仍捺下不悦求证。

“那是故世的胡夫人传给女儿的嫁妆。据说能解百毒、治百病，贴收藏有冬夏凉的效用，行动时还能治愈内伤、加内力，可说是无价之宝哩。怪不得要动胡家堡的两位公爷亲自送嫁。”亢的笑声再次咯咯响起，灯将那张扁扁的大嘴照得分外鲜明，也令树上的男从心底打起冷颤来。

“华家送什么样的礼呀？”张夫人对华瑜的字直追谁谁谁，一兴趣都没有，直率地打断齐夫人充满赞叹的话语。

“当然不是！”刘夫人斩钉截铁地否决。“事实上是…”她神秘兮兮地左瞄右看，最后还压低嗓音“胡礼荭怀了铁炽的孩，华璁不愿他嫁到铁家来受委屈，才决定退婚。”

。

“不厉害的话，哪能在他父亲过世后，镇住源兴行分布在全国各地的五十六名大掌柜呀，那年他才十四岁耶！”刘夫人说。

“没错。据说胡家小的嫁妆里，光是南洋来的珊瑚树就值千金了，遑论还有白象牙簟、云母屏风、和阗宝玉、南洋珍珠…”裘夫人如数家珍。

“你不知吗？”刘夫人里有抹众人不知、唯我独知的得意。

“怎么你也信他们用来欺瞒愚夫愚妇的那！”刘夫人语带不屑地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