诬赖？我皱起眉。“她诬赖你什么？”

只要我懂，她便笑。

我告诉自己，要对她加倍的好，把上天亏欠她，那些不足的全给补上。

清清楚楚假不来。

她是我的宝贝，我也一直以为，我会这样护着她、疼着她，直到许多年后，将她到另一个男人手中，延续护她、疼她的任务。

晴说：“我讨厌她！”

吃饱喝足就哭闹着要找哥哥，忙坏我们一群人。”

“哥哥最好了，别人都不懂没有关系，哥哥知就好了。”她最常说的，就是这句话。

晴国小五年级时，让导师在家联络簿上告了一状，妈看起来很生气，但是我知，晴没有他们以为的叛逆，她不是会无故惹事的小孩，

这已经超越了兄妹可以到达的范畴，不再只是单纯的手足之情，还有更多的牵绊、更多的依恋。

一定有什么原因。

晴很快乐，比我所以为的还要快乐，乐观开朗的格，让她时时洋溢着灿烂无忧的笑颜，没见她真正为了什么而伤心得无法释怀过。

“我会帮你跟她说。但是晴，这方式不对，知吗？不你多么讨厌老师，都不可以再这样了，好不好？”

“晴，你起来。”不该受的罚，我不会让我的妹妹委屈。“吃完饭就去洗澡睡觉，明天我陪你去学校”

她年幼，不明白境况堪怜，但是我替她难过，心疼一无所有的她。

“好，晴讨厌，我就讨厌。但是，能不能告诉哥哥为什么呢？”

我带着悄悄帮她预留的晚餐给她，问她为什么要用镜去探导师裙下光？

声音透着委屈，稚的她，无法理解，也不能接受以偏概全的待遇。

一场虚惊之后，她在我怀中睡得很香、很甜，完全不理会为她而人仰翻的大人们，像是只要有我在，天崩地裂也惊扰不了她。

直到七岁那一年，无意中听见父母的谈话，我和她之间起了变化，妹妹，不再只是妹妹…

我从不认为，这样有什么不好，甚至希望她永远保持这样的纯真。

“可是妈妈…”

“她诬赖我！”晴扁起嘴，睛浮起光。

“全班同学都讨厌她，有人在她茶杯里放蟑螂，她找不到人，就说是我。因为我常闯祸，所以什么坏事都一定是我的吗？怎么可以这样！”

于是我领悟到，她把我看得比爸妈、比所有人，甚至比她自己更重要，所以她能够平静地接受自己是孤儿的事实，因为有我。

“当然不是！”她是我从小看到大的，怎会不明白，她从来就不坏，只是比别人多了冒险犯难的神，个直来直往，喜的、讨厌的，

在她心中，可以没有爸爸、没有妈妈，不当沉家的小女儿，却不能没有我。

在看清这一时，她已经是我这一生卸不掉的责任与牵挂，因为那一天，我与她勾了手，许诺要永远在一起－

就算闯祸被罚，就算所有人都不懂她，只要我懂就够。

她。“哥，你会觉得我是坏小孩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