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去…找过我！”为什么他毫不知情，丝毫受不到她的到来？

“她有没有留下什么遗言或未完成的心愿？”尽他所能他会为她办到，弥补自己在她生命中的缺席。

人家说母连心，他的心到哪儿去了，居然没办法和母亲思儿的心连在一起！

养而亲不待，他来得太迟了，无法稍尽为人的孝，他太不孝。

如果他在旁陪着她的话…他的心一阵痛，痛得不敢大呼。

清冷的孤坟立于育幼院后方的小山丘，老树遮荫让躺在上里的灵魂得以安息，不受风雨侵扰地静守这片宁静的土地。

她轻笑地打趣“心愿很多但连神也不到，像消弥战争±界和平，她关心的事实在太多太多了，无法一一细数，她唯一的遗憾是没争取到你的监护权。”

“哼！既然你知我是你长官还敢违抗，我说不算就不算。”他这辈打仗没输过，怎会输给个小小的士官长。

几年后育幼院动工了，但他看见的不是一个女人，而是和他一样服侍上帝的修女，因此他逐渐淡忘她俗世的份。

棋握在手中，他却再也没有下棋的心思，两一眯的盯着逐渐走近的“敌人。”

“你母亲是个令人敬佩的人，她很，即使生命走到尽那天仍微笑地对待每个人。”让所有的医护人员都乐于与她亲近。

“她过得很好，很平静，没有因情不顺而失去自我。”神的可以洗涤所有的伤痛。

“老长官，你怎么可以悔棋，俺难得赢一次耶！”又不是小孩，糖不甜就说不好吃。

一束素净的海芋置于坟，两旁是杂生的野百合，墓碑上的笑颜依然慈祥如昔，白的发透岁月的痕迹，她不发一言的着多年不见的儿。

“军令如山，这是命令。”没得商量。

“可是…”他们都退伍很久了。

“德兰莎修女走得很安详，面上宁和的像睡着一般，没有任何痛苦，”她回到神的怀抱了。

好不容易才寻到她这最后的归，胡涂的神父在见到现任的育幼院院长后，猛然想起很久很久以前，有一个女人说要在此盖间育幼院。

“什么呀！又来，万一你又反悔…咦，那几个人好像外国人…”不是观光客吧！一个个绷着脸像来讨债。

藏痛楚的瞳眸凝视相片中的人儿，**轻启“她…走得平顺吗？”

慈蔼的声音混着怜惜，绾着发的月眉院长走到他边轻声说，中有着看待自己孩的慈光。

当时他不以为意地以为她是开玩笑，育幼院哪能说盖就盖，除了要有一定的财力外，还要有耐心和心，绝不是空说说就成。

几个西装笔的洋人站在远远的俯视一镇的疮夷，不见谈地看着远的一，神情严肃的让人以为他们走错了地方。

“她到国找过你，可是人去楼空什么也没有，她才失望的回到台湾，让主抚她受伤的心灵。”

“啊！我想起来杜秀雁女士是谁了，她就是圣心育心院的创始人，德兰莎修女。”

奇怪，那个满银发的老人在看什么，那里除了他外孙女还有谁…

但他也猜不他们打哪里来，又是来什么的，让人不舒服地想用扁担将他们赶走。

赵老铜抬起稍微瞄了一，心里纳闷却没表现在脸上，他觉得这些人并不寻常，气势十足，气度非凡，非一般人家。

“骨癌。”发现时已经是末期。

“她生了什么病？”才五十二岁，她的生命未免比别人短促。

她是一个伟大的女，连后事都安排得妥妥当当。

忽地“法国”两字到前。

上帝给了我的世界，我用去世人。这是留在墓碑下方的两行小字，有模糊却令人看了想落泪。

***

“是，将军。”服从是军人的天职，顾老没有选择的余地。

“骨癌？”那是十分折腾人的病，她怎么忍受得了那椎心的庙！

“再来一盘，我们重新来过。”这次他绝对不会手下留情，非杀他个片甲不留。

“孩，不要为逝去的过去悲伤，她最大的心愿是希望你过得比她好、比她快乐，拥有一个真心你的伴侣。”张月眉笑着凝睇他边的女孩，安静的离开。

在当年封闭的父权时代，女人的地位卑微得像蝼蚁，遭夫家所弃还要承受世人异样的光，连十月怀胎的亲生儿也见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