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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神色,容小小明白这回自己得认真想清楚,给予最真挚的响应了。
“其实…其实也不是没有,只是…只是一时还觉得很怪…”赧红脸吶吶道。对他,她其实并不是无动于衷的,只是两人哥儿们似的打打闹闹习惯了,真要认真去想两人间的男女情事,还真觉得别扭。
“那就好!”微微一笑,他安心了。这些天来,她总是对他的亲热举止有些抗拒和恼火,让他不免担心她是否真无意,如今终于知道她只是姑娘家的尴尬害臊罢了,并非是对他无心,心中的大石总算放下了。
“好什么好?”容小小尴尬恼叫。“你这些天简直像个登徒子,动不动就…就…”恨恨住了口,不好意思说出口。
“就如何?”瞇眼粲笑,逗人的心情回来了。
“我才不说!”气呼呼抡拳重捶他胸膛,小嘴噘了起来。“你这个人老不正经,脸皮厚得似城墙,老占人家便宜。”
瞅见她噘起粉嫩红唇,当真是偷香的最佳时机,花宦飞哪肯放过,大头马上凑过去狠狠啄了一下。
“你…”没料到他又来偷吻,容小小气结怒瞪,脸儿涨得红通通的。这路痴外加色胚的男人,真是让人对他一刻也不能放松!
涎着脸赖皮一笑,花宦飞乐呵呵地将她搂得更紧了。
不甘心又捶他一拳,容小小这才笑开脸地躺在他怀里。
两人无声地躺在草地上仰望天空,享受这情感、心灵交流的时刻。良久后,她突然想起一件事,忍不住出声了--
“花大公子,有件事儿,我挺纳闷的。”以食指戳戳身边男人,嗓音隐含着好奇。
“啥事?”懒洋洋回应,当她的指戳在抓痒。
“前些天我不是被温世浩给打伤了吗?照道理说,就算你运功帮我疗伤,也没那么快好啊!”本以为得养好些天的伤呢!没想到才睡掉一个白天,深夜醒时就痊愈了!这路痴是用啥手法,竟然这么高明?
故意瞥去一记孤陋寡闻的目光,花宦飞嘿嘿笑道:“我家的独门内功心法,不只可以配合凝露珠来帮人解掉体内剧毒,单独施展在受内伤的人身上,还可以让内伤加速痊愈,其厉害妙不可言呢!温世浩的功力又不是多高深,有本公子帮你运功疗伤,你当然很快就好了起来。”
“原来如此!”恍然大悟点头,听他提起凝露珠,容小小又想到另外一件事儿了。“说到凝露珠…花大公子,你爹近几日都没啥表示喔!”也不知到底有没有意思还?
“可不是!”哀哀叹气,正要说些什么之际,忽闻天际传来一道暸亮鸟啸。
“咦?啥声音?”从没听过这种鸟叫声,容小小奇怪问道。
“大白!”一听这熟悉的清亮鸟鸣,花宦飞惊叫地翻身跳起,吓得容小小也跟着跳了起来,忙问发生啥事了?
没时间告诉她怎么回事,他抬头瞇眼望去,果见湛蓝天空中有道闪着银光的黑影盘旋,忙不迭以指抵唇吹出一道哨声,其音高亢暸亮,直窜云霄。
像是听见那尖锐高亢的哨音,闪着银光的黑影倏地俯冲而下,其速快若闪电,吓得也好奇抬头望去的容小小不禁抱头哇哇大叫,以为自己要惨遭鸟啄。
哪知花宦飞不惊反笑,健臂一抬,眨眼问,一只银白大鸥已安稳地停在他手臂上,正用牠的银亮脑袋和小主人亲热磨蹭,倾诉久别重逢的相思情。
“大白,你怎来了…”惊喜的问话声在瞧见银鹏脚上的白绢后,恍然笑了。“是娘要你来找我的,是吧?”
就见银鸥通人性似的点了下脑袋,又发出一声鸟鸣。
一旁,以为要惨遭攻击的容小小,在听见某路痴可疑的自言自语笑问声后,这才惊魂未定的抬起脑袋瓜瞧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