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歪着头看她,他忍不住又问-“你为什么总是绑个马尾巴?我从来不曾看你把头发放下来过。”
可爱反射地伸手摸了下自己的头发才说-“习惯了。”
他又开始看她,看得她手足无措,他才开口道-“你说话能不能多说几个字?”她怔怔地看他,不知该如何回应。
眼前的情-突然令邵恩觉得好笑。他一向不爱说话,有人说他酷,有人说他-,他也无所谓,总之他就是不爱说话。怎地碰到了她,他竟然变成了个长舌公?
或许因为她比他更不爱说话吧。只是奇怪了,一样是不爱说话,为什么从来没有人说她酷、说她-呢?
他的臀倚着矮墙,双手环胸观察着她。好半晌他才突然说-“把眼镜摘掉。”
“不要。”她直摇头。怎么今天大家都要她将眼镜摘下来呢?
“那你把头发放下来。”
她再次摇头。看了礼堂的方向一眼,她有些迟疑地问他-“你的眼睛好了吗?”
“还没。”邵恩毫不迟疑地答道。
他知道她想回去舞会会场,不过她无所适从的样子令他不由自主想逗她。天知道他视力好得很,压根儿不用戴什么隐形眼镜。
“你的名字谁帮你取的?”他对她的名字好奇很久了。
“我爸爸。”
她还真是惜字如金呀!他在心中叹了一声,有些明白为什么他的沉默常遭到其他人的误解。
“你爸爸为什么帮你取这个名字,有什么典故?”他又问。
“请人算笔划。”
“我吻你好不好?”又看了她许久,他突然问道。
可爱先是一怔,而后用力摇着头。
他倒也没有异议地点了点头,不过随即开了个条件-“我问你一个问题,你如果回答超过十个字,我就不吻你。”
可爱也没想到自己有反对的权利,一迳紧张地看他,只想回答了他的问题好躲过他的狼吻。
“你叫什么名字?”他一脸严肃地问道。
“庄可爱。”可爱反射地答道,回答完才发觉自己被耍了。她抿着唇看他,向后退了两步。
“别再退了,我是逗你的,我没打算吻你。”他笑了出来。
她停下了脚步。
印象中的他不爱说话的,明沁说他-,许承-说他酷-不管是-或是酷,总之他不该是爱逗弄人的人,可这会儿他却耍得她团团转。她看来很蠢吗?否则,他为什么这么耍弄她呢?她有些气恼地盯着自己的鞋尖瞧,不再看他。
“看着我。”他说。
她没理他,仍是一迳地低着头。
“看着我,要不然我真的会吻你。”他威胁道。
她立刻抬起头来看着他。
“你为什么不换副镜框呢?”他打大一就见她戴着这副眼镜,如果他没猜错,她这副眼镜已经有不少年的历史了。
她才张嘴要回答,他却又突地举起手来。
“等一下。第一,你不许再说习惯了-第二,你的回答要超过二十个字。好了,你现在可以回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