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他耸耸肩，满脸疑惑。

东逛逛、西走走，我直到天黑才回到店。可乐看到我很兴奋的样。

“明天有时问来复诊吧？”

“你的牙齿再不治疗的话，可能要掉了。”

“当然不是。”关大钲好像觉得我的样很好笑。“你不必特意的不张开嘴说话，这里不是医院。”

“什么事情不好意思？”小平医生抚著下。

我想了想，反正店有没有我在都一样，现在可乐的恋情又刚萌芽，那个林明达应该会常常来造访吧，与其待在店当电灯泡，还不如利用时间把牙齿一次搞定，永除后患。

“牙医？”因为少了镜和罩，找还不能很确定站在我面前的小平就是那个小平医生。

小平以说教的气说。但是那态度并不会让人觉得讨厌，多会让人觉得唠叨些而已。我突然想到我妈。

“你平时都是以牙齿来认人的吗？”在牙医面前，我决定尽量少牙齿，闭著嘴发声音就像在嘴里放了一颗一样，声音听起来浊浊的。

像是听到我心里的疑问，关大钲认真地说。他话中好像有些讥讽我不该满嘴烂牙还咧嘴大笑。

才怪。

“禾禾！你到哪里去了？”

一个人比我还要在意我牙齿的健康问题，这样的人应该算是个好牙医吧！

他这么说，我倒是很能会。前天自己也对著他张著大嘴，将满烂牙对著他，可能在治疗的过程中，我的也曾经在他的脸上吧？想到这里，不禁想对他说声抱歉。

“我去送，还有在街上晃了晃。”

“他来了！”可乐捉著我的手，像个小孩讨好大人似的晃了两下。

我知她有很多话要对我说，也大致倩得她要说的话。

“有。明天我一定复诊。”我快地答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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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啊！”我笑答。

对喔！这里又不是医院，我怕什么？

我仿佛看到几年前我正谈第一次恋时，也是这样拉著可乐的手，兴奋地说著和初恋情人在一起的每一个细节，而可乐总是笑眯眯地听我说每一件事情。现在是我回报她友谊的时候了

小平医生满有自知之明的。

“不要忘记了。你的牙齿状况真的很糟糕，再不看好，大概再过两年就全毁了。”

真奇怪，为什么第一次见到他，我还把他跟电影里的变态杀人联想在一起？对了！是他奇怪的扭动颈椎的动作。

“还好。”我心虚地回答。总不能说我觉得他像变态吧？

“什么麻烦？这是我的工作啊。”小平亲切地说。

“没办法，帮病人看病时，常常被得满脸，所以才上镜和罩。”

我又、又摇的。怎么会在这个地方遇上牙医？最教我惊奇的是，他居然认得我这么一张平凡的脸。

“你没认我？我是关大钲，前几天还帮你看过牙。”

“是镜和罩吧？”

“你的脖今天没有…”我学著第－次看到他时，他每隔几分钟就会现的怪异动作。

“哦！”他像想起什么似的，又笑了笑。“那一天我睡落枕了，脖不舒服，工作时又需要一直低著，所以颈运动，舒缓一下颈神经。你的观察力倒是满的。”

“没有啦，只是觉得自己的牙齿给你添麻烦了。”

我嗅嗅药味，真是有熟悉的味。“复诊？”印象中好像有人叮咛过我这件事情。

“蔡佳禾，你昨天没有来复诊。”小平再度开。他上飘著淡淡的药味。

“你看起来和在医院的时候不大－样，所以我一时没认来。”我恢复平时的说话方式。

我盯著小平男人。小平…小平牙医？！那个叫…关…大钲的小平牙医！

“上个礼拜我去看牙的时候，你一直这样。”我又学了一次。

“真不好意思。”在正常情况之下，我想到什么就立刻说。

我突然觉得他好像没有在医院时的冷淡，而且还满亲切的。

“其实我一开始也没注意到你，刚才看你张大嘴哈哈大笑时才注意到，好像看过类似的牙齿，才想起来你是我的病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