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遇到的事情好笑,而是真的很难相信他会惹上这等麻烦事。
谁不知道拣述声是他们四个人之中最崇尚和平的,想不到他竟然会遇到这种麻烦。
仇迎齐认为这种"好康"的事岂可只有他一人"享受"。
仇迎齐连忙拨了通电话,决定"好康到相报"。
可想而知,拣述声的脸会有多臭。
拣述声不禁自怨自艾起来,终于明白难怪人家都说要慎选朋友,否则必定会后悔一辈子。
三双眼睛盯著拣述声猛瞧,约过了十分钟,仍无法移开目光。
"喂!你们看够了没?"拣述声嘴角抽搐了下,怒容满面。
"想不到你竟然会遇到这种事。"方至烈既惊讶又同情地直摇头。"你不要担心,我已经准备好了。"
"什么准备好了?"拣述声敢打赌,他的嘴里吐出来的绝不会是好话。
"你的身后事呀!"方至烈用手指敲敲桌面,一副精打细算的模样。"白包我已经想好要包多少,你不要太难过,好险你还没结婚,连个女朋友都没有,替你感到难过的除了你父母外就只有我们,造的孽应该不会太重;至于保险方面,待会儿我会打电话给保险公司,要他们在你的保单上增加意外险的保额,这样你走了之后就不必太担心家里的人,光是赔偿金就够他们花到下辈子了。"他突地看向司家晨。
司家晨点点头,"趁现在还有时间,你可能要赶快把遗书写好,另外,平时我们待你也不错,你应该不会亏待我们吧?"他说得非常认真,还颇有暗示性地挑挑眉。
"对了,你们白包打算包多少?"仇迎齐问。
他有一个非常爱钱又爱计较的老婆,手头并不像婚前那么宽裕,而且还得像个小学生一样,每天早上出门上班前跟老婆领零用钱,一天只有三百元而已,少得可怜喔!
"包个十万元吧!"方至烈偏头想着。
"哪有人白包包双数的。"司家晨睨他一眼,像在看一个白痴一样。
"那就再加一千元吧!"
拣述声的脸色由红转青,再由青转黑,难看得很。
他上辈子到底造了什么孽,为什么这辈子这么倒楣?竟然交上这三个没义气、没心肝,只会幸灾乐祸的朋友。
"喂!你们说够没有?"什么身后事、什么白包,他可不是专程来讨论这个的。"这个忙你们到底帮不帮?如果你们真的那么忍心看我英年早逝的话,我不反对。"他说得好似自己很可怜,但是他的态度却强硬得很。
他的意思就是在告诉他们,如果他们不帮忙没关系,朋友就做到此为止,以后不必再联络。
"当然帮,不过你不觉得很奇怪吗?"仇迎齐最不解的是,只为单纯的官司输赢问题就让拣述声惹来杀身之祸,蒋绍叶会不会太小题大作了点?
"哪里奇怪?"拣述声不懂。
他和蒋绍叶一直处在敌对的状态,在法庭上,他们交手不下数次,但是交手归交手,蒋绍叶根本不是他的对手,逢打必败,久了自然会心有不甘。
"你何以确定这些事都是蒋绍叶做的?说不定只是恰巧;而且若凶嫌真是蒋绍叶,那他会不会太小题大作了点?只为一场打输的官司就要你的命,他的度量似乎太小了吧!"
"如果只为了一场辟司他是不会怎样,但若逢打必败你说他会甘心吗?"拣述声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