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凤年哭笑不得，女就是女，神仙一般的，也一样会蛮横不讲理的。

澹台平静自己笑起来，应该是也意识到自己的无理了。

在这个北返凉州的停顿间隙，澹台平静问：“为何要让徐偃兵告诉韩崂山不要自责？是陵州军方了纰漏？”

说到这里，澹台平静停顿了一下，好像在犹豫不决该不该天机。

的肺腑之言还是笑里藏刀了，不过她内心，到底还是有一丝自己不愿承认的自得之意。

五骑在城前就已经分扬镳，三个不同的方向，徐凤年和澹台平静北上凉州，徐偃兵南下去捎话给韩崂山，呼延大观和铁木迭儿可以在陵州随便逛，他们两人本来就跟北凉没太多牵扯，徐凤年也没那个脸真去使唤他们。

徐偃兵疑惑不解，但是没有多问什么，同门师兄弟韩崂山如今是陵州副将，名义上是镇守北凉最南方门，其实谁都清楚韩崂山最重要的职责是盯着西蜀风草动，以防蜀地兵在凉莽大战正酣的时候落井下石。

五人上远去。

说到这里，徐凤年竟是咬牙切齿破大骂起来“狗日的，要是北凉能有西蜀作为战略纵和兵源地，老还需要看朝廷的脸？还需要亲自跑到葫芦外，带着一万幽州骑军送死？老就可以坐在端小板凳坐在怀关晒太嗑瓜了，等着他们北莽蛮来打北凉！他们敢吗？哼，如果不是赵惇让他这个兵尚书跑去封藩西蜀，那么今天就

徐凤年说完之后，转看向徐偃兵，苦笑：“徐叔叔，恐怕要劳烦你绕远路去跟韩副将说一声了，嗯，就说让他无需自责。”

徐凤年嘴角翘了翘，不握缰绳，双手习惯拢在袖中，眺望远方“千万别用这怜悯神看我，那个谢观应都看了老半天了。”

澹台平静：“说到这，虽然呼延大观如今已经输给拓菩萨，但其实前者境界仍是要后者，这跟天赋和际遇有关。王仙芝一死，武评十四人的差距没有以往那么大，境界和真实战力都是如此，当然目前是拓菩萨杀人第一。倒是鬼鬼祟祟的谢观应，多年着为他人作嫁衣裳勾当，境界最，你和呼延大观暂时随其后。”

澹台平静脱而：“你要是真嫌烦，倒是一鼓作气揍了谢观应再说啊。”

话匣一开，徐凤年就有些自言自语了：“等着吧，这些整整四百年未曾境作战的蜀兵，很快就会在广陵的战事中，让整个离王朝大吃一惊。当年以骑军著称的徐骁用步卒攻破西蜀，一直给朝廷和中原一个误解，就是蜀兵战力不济，但是听阁保存完善的那些秘密档案，都明确无误记载了蜀地将卒是如何敢战血战和死战，有天然守国优势的西蜀，举国上下兵力不过十二万，但是知当年死了多少蜀军吗？多达九万，整整九万！战事之惨烈，稳居秋之冠！”

徐凤年在城外疾驰三十余里后，翻下，给战喂养粮。

徐凤年摆摆手，打断澹台平静的言语，笑眯眯：“就当手好了，省得下次对阵拓菩萨有可能手忙脚。而且跟谢观应这么一仗虽然没打起来，但我也不是没有收获，原本四面漏风的观想，补齐了许多。”

澹台平静看着脸苍白的徐凤年，瞥了呼延大观，皱眉：“为何要逞匹夫之勇？不论战力还是境界，那谢观应都要比我上一大筹。真要厮杀起来你这手法，更多比拼的是境界，更是谢观应再熟稔不过的最手。”

澹台平静不知为何，凝望着这个满霜雪早已重新转黑的年轻人，越来越觉得神似遥远当年。

徐凤年神情复杂：“我也是见到他和谢观应后才有的猜测而已，如果没有猜错，蜀地台面上那一万兵是没有蜀，但是暗中，恐怕已经有不止一万人早就离开西蜀了。这一步，也许是陈芝豹在单骑蜀前就已经想好了。一两万人的调动，想要把战力发挥到极致，寻常沙场名将仍是有些疼，但对于陈芝豹来说，从来都是跟玩一样。何况目前只是把这些兵换个地儿。”

徐凤年笑：“你是想说曹长卿会昙一现，陈芝豹也会后来者居上吧？”

徐凤年和澹台平静两骑城后，他慨：“不说战力弱，只说到境界的低，拓菩萨作为天下第二人，其实一直被王仙芝拉一段明显距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