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函挥下手，表示这事不值一提“你明明能杀死他，只是不愿下狠手。接下来你打算怎么办？杀死异史君吗？”

但一切并非毫无希望，他举起手中的晶，对裴函说：“瞧，我抓住了异史君的‘尾’。”

“不…”

可慕行秋不能一直施展尊正法，内丹受到限制，他自然没法达到一心七用，因此也就不能同时存思七篇文字。只能一篇一篇地行，法的力量因此更弱了。

“咱们都是随波逐的浮萍！”孟诩大声说，音对她的影响越来越弱了“除非依附在者上，否则的话永远也飘不到安静的地方。我只想生活在一座没有风波的池塘里，全是因为偶然，我才被卷风雨飘摇的群妖之地。慕行秋，你不是者，左英从前是，现在也不是了，你是好人，但很多事情不是有好心就能到的。你已经不想当领袖了，何不再多退一步？向异史君低乞求吧，他很可能会宽恕你。”

“放弃吧，慕行秋，你不是已经厌倦了吗？或许这就是结束，也可能是开始，要看异史君怎么置你。他本事很大，不弱于注神士，连你的尊正法也来自于他。没有了左英，你还可以向异史君求助，这能有多大区别？”

“我没这个本事。”慕行秋老实承认，虽然异史君的本魂就在他的泥里，可这只魂跟普通的魂魄截然不同，既不能收灯烛科法和霜魂剑里面，也不能用正常手段杀死，必须拥有左英在幻境中的本事，才能一路突异史君的记忆，从内将他彻底消灭。

“你帮了我一个大忙。”慕行秋说。

慕行秋一声不吭，停顿一会，开始连续不断地施展尊正法，音像是连珠箭一般向孟诩。

孟诩受到了这一，知自己终究会是胜利者。这让她的忍受力变得更，甚至慢慢习惯了音，脸上的痛苦神情减少了，但她仍然没有反击。

文在草帽和秃脸上像影一样飞过，这是慕行秋第一次隔着一段距离施展再灭之法。

话刚，孟诩脚边不远的一堆白瓦砾里面突然蹿一影，像是潜伏已久的饿狗，一就叼走了行人手中的块。

说他是人，因为他的确有着人类的外形，四肢五官俱全，说他奇怪，因为他骨瘦如柴，像是一披着人的骷髅。刚才那一跃一夺，似乎耗尽了他全的力气，这时正在弯着腰沉重地息。

左英饶过异史君一命，慕行秋却只能贡献泥充当监牢。

仍然有效。

孟诩不擅长斗法，也不是那反应迅速的人，她被结结实实吓了一，脸立刻白了，呆在原地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然后她发现手里的骷髅和晶都没了。

族法术常常以音的形式攻击目标，尊正法也不例外，音多多样，慕行秋存思七篇文字，发的只是嗡的一声颤音，像是昆虫贴着耳朵一飞而过，或者猛然起时耳鸣，真正的响声非常短促，却余音缭绕。经久不散。

在数十步之外，站着一个奇怪的人。

孟诩咙里嗯了一声，弯下腰，似乎要呕吐，片刻之后却又直起腰，一气“异史君说过尊正法不好对付，还好他教过我应对的办法。我再说一遍，慕行秋，我不想跟你斗法，我只要你留在冰城。至于你跟异史君的恩怨，你们自己解决。”

孟诩一怔“我在等潜龙…”

“还等什么？”慕行秋突然冒一句。

孟诩一，倒在了冰城的街上。

这是谁？孟诩脑刚转过这个念，对面的慕行秋说：“看来你需要又一次再灭之法。”

不过她只能勉挡住，持续不断的音还是对她造成了极大的困扰，孟诩脸上的神情越来越痛苦，五官扭成了一团。微微摇晃。

慕行秋转向骨瘦如柴者“你可让我好等，裴函。”

情到了这一步，慕行秋已经不想争论，轻哼一声，突然召纹草帽扣在秃上，两人合默契，秃立刻停止发红光，与草帽完地合在一起。

慕行秋施展尊正法，严格来说，尊正法的力量都草帽和秃的里，慕行秋只是存思文的内容，大的内丹固然能够增力量，没有内丹或者内丹很弱也不会令正法失去全力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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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诩咬牙接招，伸另一条胳膊，手心里果然有一颗滴溜转的晶，正是靠着它和异史君传授的几招妖术，孟诩能够正常施法。还能挡住尊正法。

就因为太弱，裴函没去拜月山，结果却在冰城等来了慕行秋和孟诩。

慕行秋仍在持施法，孟元侯的魂魄和霜魂剑都依赖于内丹，在这时候力量或许还不如尊正法。

“总得等她最放松的时候。”裴函将手里的骷髅和晶扔给慕行秋，自己坐在一块石上“没想到我一个苟延残的人居然也有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