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昏时分，他们到达了镇岛，岛上一切未变，人却都没了，杨清音、小蒿、秃和飞飞全不见了。

申忌夷一直面带微笑，不得不回答的时候就敷衍两句，听上去玄奥艰，其实没有任何实质内容。

“好。”申忌夷想了想，淡淡地说：“把这几句话记在脑里，一个字也不要忘：慕行秋，牙山申忌夷刚刚救了你儿慕冬儿，他要跟你说话。”

慕冬儿到叫嚷着找人，申忌夷站在岸边遥望北方平静的海洋，拓勇站在他后，突然又到一阵痛，比之前的哪一次都要剧烈，忍不住叫了声。

“申士，你能带我去找母亲吗？我不想让她太着急。”慕冬儿自己着急了。

“哦。”慕冬儿没再纠缠，跑到附近的亭上面，向南方的海洋望去。

慕冬儿跑回来“真是奇怪，大家都去哪了？”

多少半妖像你一样炼了绛妖丹？”

“我们不在一起修炼，我对其他弟的情况不太了解，据我所知，差不多都成功了，只是时间有早有晚，我算是比较晚的，其他弟大都被派去随军作战了，还有几名弟在继续修炼。”

拓勇在一边看得明明白白，申忌夷一也不喜这个小孩儿，甚至可以说是厌恶，但士擅长掩饰，只有常年遭受冷的王族支系弟，才能从细枝末节中看真相。

申忌夷接过纸张，一没看就卷起收在袖里，然后盯着拓勇看了一。

“这就可以走了吗？母亲肯定担心我了，她一担心就会教训我，还会没收我的铜铃，申士——我应该叫你申士吧——你能帮我求情吗？”

申忌夷右手法诀，在剑鞘上轻轻划过，两名人类和一只妖族瞬间移船舱，相互间没有任何接。慕冬儿发现不用施法就能飞行，忍不住哇哇大叫起来。

“你能对‘远祖’说话吗？”申忌夷问。

拓勇大吃一惊，他听说过慕行秋的名字，却不知这跟“远祖”有什么关系，而且申忌夷的这几句话听上去像是一威胁。

慕冬儿叹了气“也是，秃每次都替我求情，没有一次说服母亲。”

申忌夷心中略吃惊，就算是散修内丹也只有少数凡人能够炼成，绛妖丹虽然不，但是妖妖可以修炼，却是一件非常奇怪的事情，难舍国有办法提前选适合修炼的妖族？

“远祖…远祖又向我发命令，这回是让我不要杀死慕冬儿，这个…还好我之前没有遵守他的指示。”拓勇对这位神秘的远祖有不以为然了。

“嗯？”申忌夷也不回地发疑问。

大概半个时辰之后，拓勇将修炼法门写完了，字数不多，以蝇小楷写在五张纸上。

“我猜是去半妖的港营救你了。”申忌夷转过，脸上没有微笑，对拓勇：“将你的修炼法门写来。”

一向好说话的申忌夷这时却摇摇“你母亲很快就会回来的。”

天已暗，拓勇被盯得心里发，突然间后悔将修炼法门写得太快了，自己若是一用也没有，恐怕小命不保。

拓勇随带有笔纸，立刻取来，不敢走远，跪在地位，一笔一划地书写修炼法门，他已经怕得要死，一也不觉得这法门有什么可贵，因此没有半隐瞒。

申忌夷只瞬移了一次，剩下的路程还是以飞行完成，白衣飘飘，脚下踩着古朴无华的长剑，令拓勇胆寒，让慕冬儿羡慕。

申忌夷没有显自己的心事，对慕冬儿说：“准备好回家了吗？”

申忌夷没声，似乎觉得这件事一都不重要。

“母亲不肯给我任何法，就连这个铜铃也是偶尔才让我玩一会，所以我飞得不够快，要不然我能打过半妖…”慕冬儿在崇拜对象面前有些唠叨，恨不得将心中所有事情都抖落来，征求意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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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冬儿站在亭上，一个字也没听到。

士还是那么大，拓勇肝胆俱裂，要不是有申忌夷施法带领，早就掉了海里。

拓勇回望了一已在数十步以外的战船，心中一寒，甲板上值守的数十名妖兵与妖术师都已倒地而亡，下层的二百余只妖族大概也不能幸免。

“我可以试试，但是你母亲可不容易被说服。”申忌夷微笑，没有特别注意慕冬儿手里的铜铃。

“什么？远祖能对我说话，我从来没对他说过，但他好像能看到我的某些想法，因为…他知慕冬儿的名字，还知我不肯杀人，为此训斥过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