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程怀亮就像没有听到一般，自顾自地指着那匹老说：“秦兄，你觉得这蹄铁能够用多久？”

现在一看这架势，李二也不能坐视不呀。当下就安了这些大匠几句，表明了自己要为他们申冤的决心，就带着军械监的主事去找程老妖算账。

程老妖这会也是反应了过来，他拆了军械监没什么。他占着理而且又是左武卫大将军，可是程怀亮就不同了，一个小小的校尉要是敢去拆军械监，那岂不是要反天了。

这是一煎熬，尤其是只能等待着暴风雨的来临。

程老妖听了秦泽的话，也是哈哈大笑。哐哐拍了他几下笑：“贤侄这话说的，伯伯也是一时太激动，才没控制住自己。”

一边的长孙无忌也是连忙开劝说：“陛下莫要动怒，程知节虽然行事直率一些，但也不会不懂分寸，怕是真的有什么要事，才会如此。”

“那要不功劳我占，程伯伯拆军械监的事情，怀亮兄帮我？”秦泽不死心地继续问。

“是呀陛下，下还是去查看一番再说吧。”一旁的杜如晦这个时候，也是站了来说。

上一次在丽正殿，秦泽向李二再三保证这段时间绝对不惹幺蛾。可当天就连丽正殿门都没，就被颜师古给拦了下来。

场上，程老妖一脸笑意地回到了秦泽旁边。随手就将槊扔给了程怀亮，让他给放回去。

与此同时另一边，李二正在甘殿和长孙无忌他们讨论着突厥的事情，突然有人上来传报说程知节砸了军械监，这一下还让李二怎么讨论下去。

程怀亮说的那叫一个义正言辞，秦泽听的那叫一个生无可恋。

只见院里面的草全都被人给了。就连一边一颗手臂的崔杨柳，也是直接被人折断。

这所有人中这军械监的主事也最倒霉，先前就是他糊的程老妖，所以等到程老妖过来的时候，他也是被踹的最多。而且程老妖的心也不少，他踹人偏偏不说为什么，就是等着他们找李二过来。

就这样的秦泽和程怀亮目送着程老妖英姿飒的背影，只不过程怀亮是一脸的兴奋，秦泽则是一脸的哭无泪。

程老妖自然不会傻到真的去拆军械监，他一来也只是气不过对方的态度，二来也是希望蹄铁能够尽快推行，所以才会把动静闹得这么大。

说着就向着殿外走去，杜如晦为兵尚书，这件事自然和他有关系，所以也是跟了上来。

没有伸手，就被他老爹给一脚踹倒了。

果然程家来的，没有一个是老实人。

“小侄这是被程伯伯给卖了吗？”秦泽睁着一双真诚的睛看着程老妖，样有说不的委屈。

程怀亮也是没有想到自己老爹会给自己来这一脚，有心想要说些什么，却是发现程老妖脸不对，就连忙缩缩脖，乖乖地退在了一边。

“嗯，你问吧。”程老妖这会明显兴致不错，回答起来也是很脆。

“那当然不行，我向来磊落，是你的功劳就是你的功劳，我怎么能够沾染。”

那边的程怀亮也是发现秦泽的脸不对，有些好奇地问：“你怎么了？脸这么难看？”

这今天倒好，只是因为一个嘴快说了一个蹄，就惹得程老妖要拆了军械监。这叫个什么事呀？

两个人就这么气冲冲地来到了军械监，只消一李二就又是气得疼了起来。

“你也在这等着。”

“程伯伯小侄能问你一个问题吗？”秦泽有些无奈地向程老妖问。

听见自己的大臣们这么说，李二也是冷哼一声，顺着众人就说：“好，我今天倒要看看，他又要什么。”

其实谁都懂，李二对程老妖是十分偏袒的。这也是当初在战场上，用命换来的情。

秦泽低着脑袋想了很久，才想明白这真的不是自己想要折腾，这完全是因为他不知自己的一个想法，对于大唐来说都有可能带来一场完全的革新。

“我脸能好看吗？我这次是被你们父俩给坑死了。”

再看军械监的一院，大门都已经飞到了一边。不过除了这些，炼制兵的东西却是没有丝毫损坏。就是几名大匠此时正捂着，可怜地给李二施礼。

秦泽看到他的这一脸笑意，也是不由地打了一个寒战。

秦泽望着程怀亮，可这句话终究还是没有说。而是低声向着程怀亮求助：“怀亮兄，能否和你商量一个事。到时候要是惊动了陛下，你就说这蹄铁的事情是你提来的行不？”

顿时就是一拍桌，腾地站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