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问你还有谁知我在这儿，你说没了。实际上还有一个真正的执行官——当地的派机构里的。见你们之前我先见了他。怎么指挥没有给你们发简报么？”

李真：“的确躲不开。所以我也没打算躲。不过之前那两句话…你们是从哪里知的？”

许志恒慢慢沉下脸，冷笑一声：“你的确是聪明。没错，我们是真理之门。但下就由不得您了——或者你不怕枪械之类的常规武，然而您边这一位——”

“这微表情你控制不了。”李真淡淡说“实际上你很开心。另外——”他指了指许志恒边的一个“执行官上不可能有纹。他衣领底下来的那东西算怎么回事？也许下次你们该穿一件领儿的。所以让我猜猜看——你们是真理之门的？”

北川晴明抿着嘴，一句话都没说。

他们不知。他们竞然真的不知——冰雪与风之王会在这一位睡着之后现，上野

许志恒下意识地抬手打算摸自己的嘴，但立即放下了。

车厢里一片沉默，面包车开了市区。两侧现大片的农田与树林，还有几个在田间劳作的农。现在已经是下午五钟，若是在平，夭已经微黑了。然而在菲律宾，太仍1日不肯落下。

许志恒显然不是那毫无脑的莽夫，反倒冷笑着问了一句：“你会换？”

“当然不换！我还能指望你们信守承诺么？要知你们可是‘无德无信’国——哈哈哈。”李真笑了起来。

李真咳了一声，又开说：“上野观柳回去了？还是没找到？”

“无可奉告。”许志恒地说。

“哦。”李真“那为什么你要说‘中国海军’而不是‘帝国海军’？这一字之差，差得可远了——顺嘴了？当然我觉得最奇怪的是，为什么你在提到墨西哥全境沦陷的时候…脸上虽然看起来相当不安，嘴角却在微微往上翘？”

“唔…三百多。还成。”李真把钱小心地揣兜里，展眉一笑“辛苦了。其实差一儿就被你们骗过去了。”

李真了，又看向其他几个：“再多——就更好了。”

“看起来…基地里有内鬼o阿。”李真了额角“你们手伸得也真够远。神农架的时候，那个内鬼就在捣对不对？”

许志恒的表情僵在脸上，而后皱眉：“少校，您说什么？还在怀疑我们？”

另外几个神各异地也掏了钱——有金元，也有菲货，都许志恒手中。许志恒通通地给李真：“就这些了。”

许志恒只抬瞥了瞥北川，还是没说话。

“你这怀不够宽广o阿——不过是被我拆穿了就这表情。”李真笑着说“其实我们可以好好聊聊，反正，看起来还得走一会儿。于清清也在你们手上——你们就没想过用她来跟我换那枚卵？”

“你尽可以猜，但我不会说。”许志恒低哼一声。

路上有些颠簸。李真看了北川晴明一——她如同往常一样变不惊，朝自己眨眨，微微闭了一下。

几张金元递给李真：“这是五十块，够不够？”

李真仔细观察他的表情，然后转问北川晴明：“要不要睡一会儿？”

对方想了想，又问：“那么你换不换？”

许志恒就喝了一声：“愣着千什么？谁还带钱了？”

于是李真在心里松了气。

他指了指北川晴明：“她是怕的吧。据我所知，她现在还不是冰雪与风之王。下我的座位底下有十三个枪对着你们。枪里面是穿甲弹——考虑到您的素质，我们备的是单兵用贫铀穿甲弹。这样的距离，你们躲不开。”

许志恒没说话。

“不试试怎么知？”

李真随即收敛了笑容。

被耍了。许志恒看起来很不开心。他闷哼一声：“有你受罪的时候。”

许志恒咧咧嘴：“的确没有。或者他还没来得及上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