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松岩说：“我在下面的时间和机会实在是太少。没有调查就没有发言权，现在的这个位置好像只要发言，无需调查，调查的机会是越来越少了。”

沙红霞想了想说：“是叫松岩哥吧？”

姜松岩气得说不话来。苏可可有时会有小脾气，遇到不兴的时候至多不说话，像现在以这激烈的方式来对待他，还是第一次。他是不能接受的，站起来摔门去。

装下来？沙红霞说不用，餐先放这里。

永远不要狠命地把门关上，因为你很可能还要回来。

苏可可不动声地跑到厨房，不是拿筷，而是拿了个塑料盆来。她将几个菜一脑儿全倒了盆里。

姜松岩问了一下柯易平目前的工作情况，问他是不是适应省厅的工作。柯易平说在省厅，专业更对，发挥业务技能的空间更大了。姜松岩希望柯易平能够将他在基层看到的，听到的反映给他。

送他们走了以后，姜松岩见房间里的苏可可还没有来的意思，就打开桌上放着的保温饭盒，将这些沙老太为他的菜一一摊开来。

姜松岩看着沙老太特地为他的，他吃了正慨万千的菜，一下被苏可可理为泔，就像一块被挖了一样的疼痛。为了表示他的愤怒，他将手上的筷丢到了桌上。他的动作不是太剧烈，那样的话就是拍或者摔了。苏可可不理会他的情绪，将筷拾起来也放到了盆里，平静地、命令的气说：“放这么多的油，还都有猪，谁的也不许我们家的门。”

“不对，你小时候叫我什么的？”姜松岩问沙红霞。

姜松岩轻轻地敲了敲她的门，她没有

姜松岩笑着对柯易平说：“她小时候叫我松岩哥十分的不情愿，背地里叫我‘姜家的哥’。”沙红霞脸红了一下。姜松岩顺势指使她：“你给大哥和你人倒茶，我们坐下来聊聊。”

姜松岩招呼她：“来来来，老太的，都是我过去馋的，在他们家没吃够的。味好极了！”

沙红霞也怕柯易平在他面前宝川的事情不合适，捺不住站起来说时间不早了，母亲还在家等他们吃饭。姜松岩一听她这么说，也就不再留他们。

柯易平还说了件匪夷所思的事情，宝川市委宣传的两个人去摆平南方一家大的报纸和网站的时候，在广州将他们带的装有20万现金的电脑包被偷了，他们没有敢去公安局报案。

像是对沙红霞有意见，姜松岩问：“你声声叫嫂，怎么就不见叫我呢？”沙红霞赶叫了一声“大哥”

柯易平不知姜松岩想了解下面什么，就找他自认为有用的话说，说了一些清查小化工的见闻。姜松岩问到他宝川市那件环保案件的理情况，柯易平说理得很好，宝川方面连媒都摆平了。

姜松岩想知怎么摆平的，柯易平说他知一些内幕，宝川成立了应对此事的宣传接待组，其实就是公关的。负责接待闻讯到宝川市来采访的记者，给记者们封费，到有关报纸和网站去送“广告费”屏蔽和封杀负面新闻的情况。

这正是柯易平不能的，沙红霞忙去拿茶杯，找茶叶给他们泡茶。

其实柯易平说的这些是事实，消息也是有来源的，是钱消灾的叶弘事后在他面前发牢告诉他的。当然，叶弘梦也想不到柯易平会披给姜松岩。但这样的事情即使是可信度的，姜松岩也只能听听而已，鉴于消息来源和他这个分环保的副省长份，他无暇也无能力去追究下面这些行政官员的惯常的所作所为，即使是他们的错误或者是违法。他只能算是从柯易平这里掌握和了解到一些情况。当然，这样的情况会给他警醒和启发，作为层领导的他，在以后工作的决策上会有更周全的考虑。

沙红霞说：“嫂不在，我正好夸她。嫂真漂亮，气质也好得不行。”

见姜松岩有着不解的表情，柯易平说钱不是从市财政拿的，损失反正不是他们的。

姜松岩兴或者故作兴的时候会在家里叫苏可可苏老师。半天没有动静，他忍不住站起到厨房拿了双筷吃起来。没吃几筷菜苏可可的房门响了，她从里面来。

姜松岩没有细问这件事，他难以相信这是真的，街巷尾的传闻他是不兴趣的。

苏可可说：“什么意思？为你的健康，就这个意思。”

柯易平滔滔不绝地讲宝川市的一些负面情况时，沙红霞不停地给他使，想让他结束话题。在她看来，姜松岩是于礼貌和柯易平随意聊聊，他倒是当真了，说个不停；姜松岩看起来在认真听，说不定心里很不耐烦呢。

姜松岩目瞪呆地看着，在她倒完了才反应过来：“你这是什么意思？”

他在办公室里呆了一下午，晚上回到家见苏可可还在房间里，门上贴着一个纸条，是警告他的：

姜松岩想苏可可这时候一定在房间里竖着耳朵听外面，就说：“就是啊，你嫂确实不错。很好的一个人。是你大哥的福气！”

他贪婪地嗅了一下鼻，说：“真香啊！”转过脸来，对着苏可可的房间喊：“苏老师你来，有好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