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难了。”滟秋摇，从打算找张海那天起，她就一直在暗中打听，可是到现在为止，除了他是一个清官，一个铁面无私的好官，她什么也没打听到。

“你有完没完啊，能不能来新鲜的？”孙月芳终于忍不住说了一句。

胡长站起，指着孙月芳，你，你，你了几声，孙月芳已拉着滟秋了宣传的门。

“杀人的，放火的，抢劫的，怎么着，法院了不起啊，执行局啊，德，我看着都倒胃。我们走，听这个疯说疯话，还不把人疯死！”

“聪明，你真聪明，告诉我，以前你是什么的？”

“我没拿你当救世主，我是拿你当，月芳，我们是不是用错招了？”

“你有素质，你有什么素质，假装正经，你这人我见过的多了，狗屎！”

于是又讲了一通规定。滟秋就有些瞌睡了，也怀疑哈得定了手脚，让张海借机收拾她们。孙月芳这边就更难受，胡长这一，她在信访办时，就用烂用腻了，目的就是把上访者困死，她们内叫洗脑，就是拿政策洗你的脑，洗得让你不敢再折腾。没想今天胡长又把这用到了她上。

两个人谁也没想到，胡长会给他们来上这么一句，怔然间，孙月芳的怒气就上来了，她原是有怒气的，只是今天不知怎么回事，她有怯张海，现在张海不在场，单是这个胡长，她那蛮劲就上来了。

“是啊，我们对他一不知底，二不心，就这么横冲直撞，不用的。”滟秋发起了愁。

那个叫夏歌的女秘书吓坏了，还从没哪个人敢骂他们局长，一边往外推孙月芳，一边冲滟秋叫：“你们还想不想办事了，快离开，再闹，我就报警了！”

一听孙月芳要走，滟秋忽然就急了：“你不能离开我，这个时候撇下我，你狠不狠啊。”

歌的吩咐，说了声：“坐吧，今天我就给你们讲一讲。”

滟秋接到一个莫名其妙的电话，对方一再问她是不是冷滟秋，滟秋说了几遍，对方还是不信。滟秋生气了：“你什么意思啊，没事一

“那就试试吧，但愿老天助我。”滟秋最后说。

她们二次找到张海那里，张海脸就不那么好看了，先是怒瞪住滟秋和孙月芳，足足瞪了五分钟，然后手一指：“去，你们上给我去，我还没见过这么没素质的人！”

“你怎么讲话呢，你这同志怎么讲话呢，这是法院，你放明白。”

“对错就那么几招，张海不像姓哈的，他见过世面，不吃咱这一。更要的，咱没他把柄，如果能学姓哈的那样，逮到他一两样，可能就峰回路转了。”

于是就讲，足足一个小时，胡长从东扯到西，从西扯到东，实在扯不回来时，就问滟秋：“我讲哪儿了？”滟秋只好提醒他：“你讲到制执行了。”

“哦，制执行，对，制执行，这个制执行呢，法律是这样规定的。”

“放不明白咋了？！”孙月芳突地站起，滟秋还未来及阻拦，她的恶话就了：“告诉你，这姑用得多了，不就是想把我们得疲力尽吗？”

“我懂，我懂，你不就是想争一气吗？妹，听一句劝，有些气该争，有些呢，不该。这个张海啊，我是没本事，看来，我在你这儿闲饭也吃不下去了，还是回我的大本营吧。”

孙月芳挣扎开，拍拍夏歌的肩：“听着，小丫，事我要办，办定了，这设备要是讨不回来，我天天来！”

“嘛非要讨回那设备啊，那设备能值几个钱，不如重新一得了。”她劝滟秋。

孙月芳讪讪笑笑：“忙又帮不了，我也就那把斧，砍着不用，就没招了，你甭把我当救世主。”

嘴上这么说，心里底气却不是很足，连着又遭两次冷拒后，孙月芳的信心就彻底没了。

孙月芳不甘心地说：“只有这一个办法，此路要是不通，你我就真没辙了。”

“这你不懂，我实在是把那幢楼买不下来，要是能买下来，我他妈…”滟秋咬着牙说。

孙月芳想了想：“这人不外表多正经，肚里都是坏，我就不信他有报上说的那么净。对了，我有一个朋友，是律师，要不我通过她打听一下，看能不能找到蛛丝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