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兰笑着说：“选中你当枪，也充分现了李书记的良苦用心，因为你这把枪厉害，战无不胜，因为你背后有两位大佬，当然了，还有我。”

“这是当然然，但是。”顿了顿，玉兰继续说“但是，为了保送黄省长，李书记唯有提前而退。”

向天亮有些不以为然“李书记要是自己不想提前退，恐怕沒人会他吧。”

向天亮怔了怔“兰…你这么一说，我还真觉得，觉得自己被人当枪使了。”

了，玉兰笑着说“我联想起一件事，上星期我去李书记那里汇报工作，他有意无意地提起他的秘书莫开才，意思是莫开才跟了他这么多年，也该去闯一闯了，分明是在暗示我这个组织长，现在看來，李书记不是无的放矢，他是在准备退路。”

莫开才是李文瑞离不了的人，为外放莫开才准备，还真可以证明李文瑞有提前退位的意向。

“这就叫不以个人的意志为转移，计划沒有变化快，你说的是正常情况下，但现在的迹像表明，李文瑞和黄正忠的接班，很难在两年或两年半后完成。”

“当然了，你是一把好枪。”

向天亮急忙摆着手“哎，你别这样看着我，我可不是什么大鱼。”

“为什么不呢？”先是一声反问，玉兰接着说“在大多数人看來，清河的领导班调整不到半年，一般情况下是不会动它的，但是，这恰恰是李书记其不意的选择，他一个准备离休的人，还有什么不能手的，你信不信，接下來的局面，李书记会突然走到前台，而让黄省长退居幕后，一把手恶人，为二把手扫清障碍。”

向天亮不解地笑了“下手？不会是又要拿领导班开刀吧？”

向天亮哦了一声“兰，你一定捕捉到了什么蛛丝迹。”

“对，是大鱼，还不止一条。”玉兰看着向天亮微笑。

玉兰笑了笑“我的最一个判断，正是和你有关？”

“我？我是一把好枪吗？”向天亮苦笑着问，被人当枪使的觉，实在是有些无奈。

“二，为了让黄省长顺利地提前接班，李书记准备对清河下手了。”

“你成了李书记手上的一把枪，不，应该说是一个渔民，他正利用你这个渔民，去捕捉很大很大的鱼儿。”

“兰，你的第二个判断是什么？”向天亮又问。

玉兰说“一，李书记正在着手准备提前让位。”

“你快说來听听。”

“内参上的风，对于李书记这样老谋算的人來说，看一就明白是什么意思了。”

向天亮吃了一惊“不会吧，离十五大召开至少还有两年半，李书记还有两年时间啊。”

“我又算得了什么啊。”向天亮笑着摇。

向天亮着说“不错，清河有大鱼，抓鱼就要先抓大鱼，宰掉了大鱼，剩下的小鱼小虾掀不了大风大狼。”

“兰，你这个判断的依据是什么？”向天亮问。

这时，书房外也响起了几个女人的声音：

玉兰声而笑“当然了，你是一把好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