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噢”詹天涯对胡顺唐这番话没有太多的表示，只是简单应了一声，随后喝了一茶，免起自己的衣服，腹下方的那个圆形的伤，指着“这是我第五次执行任务时受的伤，在那之前我已经办过两件大案，对方都是穷凶极恶的异术者，手段明，心狠手段，杀人不眨的家伙，我都没有受伤，为什么就因为他们穷凶极恶，太冷静了，过于冷静的人总是会被更冷静的人抓住行事的轨迹，这人被抓之后通常很少狗急墙，因为那不在他的计划之中，特别是知自己被古科学抓获之后，更不用担心有被立即枪毙之类的事情发生。”

个人呆着，因为迷茫，我不喜去人多的地方，喜呆在家，害怕的时候会缩在角落，喜怒总是会呈现在脸上，后来我遭遇了这么多事情，依然怕死，依然怕有人因为我而死去，我很害怕的是有一天自己什么都不怕了”胡顺唐说到这，睁大睛看着詹天涯“知吗我现在就不害怕了，我不在乎了，这才是让我最害怕的事情，如果我真的什么都不在乎了，也觉得边一直同生共死的同伴一个个死去也无所谓了，我就不再是个人，而是个怪了。”

詹天涯说到这，指着自己的伤：“他扔来的力和速度让我本无法躲避，直接把我穿透了，后来我想，其实也是因为我怕，如果我不怕，完全可以躲开的，接着他到我上来，左右挥动着拳揍我，还冲我吐，一直骂到他力竭，平躺在旁边呜呜大哭，我才翻爬起来，给他手铐，带他离开，那时候他已经恢复了平常的懦弱模样，否则我早死了。我给他手铐的时候，一摸腰间才发现自己带了枪，在那之前我竟然完全忘记了这件事。”

“嗯。”胡顺唐也不知是否听去了詹天涯的话，他很享受现在的环境，只有他和詹天涯两个人，而且对方是他亲哥哥，他可以把自己想说的话全都说来，不用顾忌那么多，至少他知詹天涯再狡猾也不至于算计自己的亲兄弟和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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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个小案，所以我顺就去调查了，只是个偶然学到异术的普通人，因为被人算计欠下一债，每天都被人打，被人骂，还被的懦弱男人，他从某个人那里学到了所谓的石成金术，觉得可以发财，但前提是需要四十九个人的中指，于是他开始到去砍人的手指，可是一次都没有成功过，于是开始盗尸，我觅着线索蹲守在殡仪馆堵住了那小，以普通警察的名义劝说他，你知接下来发生了什么事情吗”詹天涯说到这忍不住笑了“我说完，他的脸就变了，开始暴怒着骂我为什么要算计他，还让他打他，得他四躲避，我知他把我当那个仇人了，可那时候我突然间怕了，因为他的神中我看到的只有愤怒，而没有恐惧，他冲上来掐我的脖，也不知哪儿来的那么大的力气，我直接被扑倒在地，好不容易将他推开，他起就跑，我以为他终于怕了，立即去追，谁知他只是去找武了，在工房找到了一支钢钎，转就朝我扔了过来”

“有。”詹天涯把茶杯递给胡顺唐“在我中，你和那个人其实本质上没有任何区别，你天生就很善良，但又很矛盾地觉得自己应该狠一，潜意识不断地改变自己，让自己心狠手辣，让自己无所畏惧，一直绷神经来，但实际上，你边的伙伴愿意一直留在你的边，与你共退，就是因为你从前的那善良，愚蠢的善良。你还记得起从前的夜叉王吗你以为是什么东西让他逐渐改变是你，是你的善良，在你之前，没有人关心过他和贺晨雪，也没有人为了贺晨雪的死而那么伤心，甚至独闯人贩的老巢大开杀戒，同样的，你想变得心狠手辣，也是因为没有人会去理解你的善良，因为在现实世界之中，善良给你带来的只能是无穷无尽的欺辱”

“有人理解。”胡顺唐一气“夜叉王、葬青衣、魏玄宇、莫钦他们都理解，还有你，还有父亲都能理解我的那愚蠢的善良，可是即便我这样想，但我的内心已经在改变了，大哥，我很害怕。”

“胡顺唐，你记住，人在极度恐惧之后会产生两变化。”詹天涯蹲在胡顺唐的跟前“第一，他在恐惧之中会害怕自己还有救人和顾及他人的念，只顾自己逃命；第二，他虽然害怕，但依然记得自己应去施救他人，这个时候害怕就会成为他的动力，你只是在第一与第二之间徘徊。”

胡顺唐盯着地面：“你说这个故事有什么义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