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老师猛地起来，瞪着黄永模：“你说你们被我们的军队抓住苏联和中国之间发生了战争”

“这不是我们能决定的。”季老师伸手指着上面“这是外面那些怪决定的。”

“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贺昌龙知季老师这次肯定会全盘托了。

“实话实说，只是一分。”贺昌龙摇“毕竟我们被卖的太多，对任何人都不信任。”

“你们到底是什么人”季老师正，摇“你们是中国人，但我不相信你们真的什么都不知。”

“我们说的是实话，如果我们要编故事，可以编一个可信的故事。”贺昌龙见季老师填好了烟叶，立即拿旁边的火柴帮他燃了烟斗，又“我们很想知这里发生了什么事情，这样也许可以查清楚为什么你们的军队会把我们扔到这里来，以及他们的目的，还有你为什么会说这么利的中文”言下之意，贺昌龙也信不过季老师，觉像是苏联人刻意安排了这样一个人现在这里一样。

季老师听得稀里糊涂的，立即摆手让贺昌龙停下来，问：“是什么人扔你们下来的”

被送到这里来的，从空中被人扔下来，其中一个人的降落伞还现了问题，随后扔下我们的人给我们四人每人一个背包，接着离开了，什么也没有代，我们朝前走，发现了这个村庄，门还有一张牌，我们翻字典翻译说禁止内。”

“噢，日本鬼。”季老师笑，是嘲笑，显然是不相信贺昌龙的话“八嘎什么的活我在你们中国的时候，你们的电影里演的日本人不都是那个样吗”

“她只是个孩，我们不想把她牵扯比较复杂的事情中来。”贺昌龙诚恳地说“季老师肯定和我的想法相同吧”

“包括古娜吗”季老师回看着坐在床边一声不吭，因为语言不通也不上话的古娜，古娜抱着的茶杯坐在那，一脸木讷，不知在想什么。

“这我相信，我相信苏联手了那场战争，就像现在苏联将军队开了阿富汗的土地上一样。”季老师从桌屉中拿烟斗来，往里面填着烟丝，不时抬去看贺昌龙“可是这太不可思议了，这不太可能吧”

“日本人。”贺昌龙回答。

“我们真的什么都不知”黄永模激动地说“我们难还骗你就在来这里的几天前，我们还在你们军队的手中”

“不，他和电影里不一样。”贺昌龙坐得很规矩“季老师，我们说的是实话，我们很想知这是什么地方，为什么人都不见了，而且街还看见有破损的坦克但没有看到有爆发大规模战争的痕迹。”

“这里叫汗柏，很早以前叫前农场，后来改名为专家城。”季老师翻一张自己用笔记本手绘的地图来“我们是乘坐飞机来这里的，来到这里之后这么多年，我们都没有离开过，因为军队不允许我们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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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老师自我介绍到这里，看见贺昌龙等人没有说话，于是从屉中翻一个相册，相册中有好几张照片，他指着照片中与自己站在一起的女说：“这是我的妻卡莎，很漂亮吧”随后又指着在自己边的另外一个中国男“他叫刘昭君，也是一名医生，你们看后面那是哈尔滨的索菲亚教堂，还有这张。”季老师又拿另外一张照片“这是在北京，你们的首都，看见那个老式的钟鼓楼了吗卡莎很喜那地方，说那里有中国古老的回忆。”季老师几乎把相册中所有的照片都一一解释了一番，随后放回相册，看着贺昌龙等人“现在你们相信了”

“不，没有。”贺昌龙示意黄永模冷静下来“我们是在越南被你们的军队抓住的”说完贺昌龙将在越南发生的事情告诉给了季老师，唯独把一些比较关键的事情给隐瞒了下来，没有提到千足屦、细菌这些东西，只是说他们是护送一名越军投降的上校离开，在游击队的基地中遭遇了意外。

“我在25岁的时候，也就是1956年曾经以医生的份去中国参加过你们的建设，我们那时候叫援助。”季老师拍了拍自己的“我这条的风病也是在中国落下的，但也是在中国由你们的医生，中医治疗好的，在那里我认识了我的妻卡莎，她当时是工程师，极其少见的女工程师，直到1969年援助开始停止，我们才返回了苏联，这就是为什么我会说中文的原因，我曾经在你们的哈尔滨呆过一年，又去过其他很多地方，参加过你们的学术会，那是一段很愉快的回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