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这个姿势的祁凛也能清晰地看到祁凝脸上的每一个细节，是快活还是痛苦是空虚还是满足。所有人都说祁凝生得艳，没有人知，只有在自己榻上的祁凝才是真正的风姿绰约、媚骨天成。

但受阻，太守给下官派了不少事务，下官也不便离开楚州，我便想着从架阁手，验数字，看能不能看什么。”

“省言怎么来了？”云衢站起相迎。“见过大人，不请自来，还请大人不要见怪。”周诲拱手行礼。

她只想让阿凝发更多更的声音，她才是那个罪孽重、十恶不赦之人啊。灯烛全都上了。屋内亮堂得很，她能清晰得看到祁凝因着极致快而绷到发颤的肩胛骨，她俯下将吻落下，压住了祁凝难以自控的挣扎。

“阿…阿…”祁凝的手攥得越来越，唤阿的声音越来越，她是不自觉地唤，却一遍一遍地提醒祁凛自己在什么，她压着自己的阿妹在违背人之事，她本该抗拒本该远离，但事实上，这个时候。

三指，临到了却还是心，并起两指，慢慢埋，激起祁凝一声。

祁凛知祁凝想要什么。与她遮遮掩掩不同，祁凝从不否认自己着自己的阿，她喜在床榻之间看到祁凛，她要确认在她边与她好的人是祁凛。

这样的祁凝，只有她知。＊＊＊云衢对楚州的暗涌并非一无所知，但总归是没有抓到把柄，便还是倾向于徐徐图之，对楚州上下的态度都还算缓和，但周诲的来访打了她原先的想法。周诲来访是在一个晚上，没有提前送上拜帖，这本就不太寻常。云衢错愕之下，忙让圆请她来。

“疼吗？”她伏在祁凝耳边问。“不…无事…”祁凝着气回应她。祁凛便放心地动作起来，祁凝息着攥住了她撑着自己的另一只手。

“自然不会。我本就想寻省言说话了。”云衢见她面上焦虑急切，便问“这是怎么了？”周诲叹了气：“下官这是遇到难了。特来寻大人讨个主意。”云衢请她坐了。示意圆上茶。

祁凝几乎要不上气，她断断续续地唤，带着鼻音求：“阿…阿…我想看着你…”祁凛压着她把她送上，安抚地亲吻她的侧脸，而后手，将她翻过来。

祁凝仰倒在榻上，大气，起伏剧烈。祁凛不说话，将她搂抱起来，靠在床，自己跪坐在了她的两之间，这样祁凝就能清楚地看见她。

就着这样的姿势，她能看清祁凛那张与自己相似的脸，也能看见那张脸上因着意情迷而生的红，才能看见那清亮的眸里因她而染上的疯狂与执拗。也只有这个时候，她才能清楚地看到，祁凛藏起来的不敢言说的意。

“大人，下官去岁年初到任楚州，说来惭愧，下官不擅际，与楚州同僚来往不多，许多事情并不清楚，可去年秋天收税下官还是参与了的，当时便觉不对，楚州征的税和送往京中的税有些大…

下官往下去看过，民怨也是不小…下官当时便觉困惑，朝廷年年给楚州减税，为何底下仍是这样？因此下官自去年冬日至今一直在琢磨此事。

她将祁凝的双架到肩，将她压在床，两指就着方才涌的再次。“啊…”好听的声音从祁凝中溢，叫祁凛的神经跟着跃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