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互相玩，挑战各自崩溃极限，像在瞅要炸的气球上切丝、像赤脚扰压线。跟崩溃跟死亡斗智斗勇，那才是真的快，好比一边磨刀一边以手试刃，小心翼翼，心被预期的悲剧膨化、填充，甜快速升级。

她的脚趾狠命挛缩，恨不能整个脚掌像羞草合拢关闭。我尖味品增量的盐。她的脚汗了，也许其它位也汗了，她的脚心现在已被划得七八糟。

而她用这无助和无为征服了我，让我心慌，让我变，让我狂，失去理智，不再平静。这么说她倒像征服者。我赶伸手使劲推她左肩。她会意，向后转，面对茶几。我再推一下她颈椎。

我开始用这笔的笔尖在她光的脚心上来回刮，同时细心会她不同的脚趾在我嘴里不同的扭动方向和痉挛力度。她哭着笑。她在忍怒火。她在茶几上不安地扭动，痉挛摆动首尾，亢奋，昂扬，像一大蛆。

她一向如此还是快被死才努来？我解开捆绑鞋带，松开她两只光脚。她哭起来，哭历史，哭悲惨前景。让她屈辱的是我、又是她自己，但归结底还是基因。

但我不能让她机真的衰竭。在她生不如死扛不下去的时候，我掐断死神拽她的手，迫她活。她比那只活活被死的小白鼠Seweryna痛苦十万倍，所以愉快十万倍。

她想，找我来了，我雷锋么我？我偏给一半，每次她刚要冲我就断然切断供应。这叫快剥夺，而当她求我用剥夺来惩罚她，我偏给她连续刺激，把她high到酥还不停。

在传达驯顺谦恭、她脸上的表情可怜无助。

我刮她脚心的力度很快加大，她扭动抗拒的幅度也跟着提升，惨叫声骤然提，没调，零，像不得要领的一回号。她脚心儿快受不了了吧？蛆被刮破的话，里会什么？她狂笑着发狠、却咬不牙关。

这贴合在一起的两只脚掌上呈现的是一个分裂症病人涂抹的画面，画的是狂躁、暴力、任、爆、微积分、K线图。下这俩脚掌还有十脚趾正在以不可思议的曲度团在一起。我前这团它不是人。

每段曲线的光度弧度都各不相同，不同的凹面、凸面都有各自不同的转折节奏，因此反着弱不同的微光。在昏暗的屋里，前这脚瘦适中，长宽比例方面考察脚型的话，这脚略长，显秀气。

她双手背后，在挪动的同时艰难平衡重心，直到小心翼翼趴茶几上。我坐地毯上，对着茶几尾，也就是对着她的脚。我脱下她仅剩的鞋。现在她两只脚全都光着，脚心、脚跟、脚掌、脚趾统统向我打开，足弓凹陷，向我敞开，足弓和脚掌、脚趾和脚趾各曲线毕。

她想刺激就找人犯贱，招来意想不到的侮辱就哭得格外畅。对这样的，死她就顺了她的心。

而她对任何顺她心的待遇都没觉。她要的是意外，是逆境。她心积虑找制裁，这是她这辈的宿命，这不漂洋过海都找中国来了，我偏不给她她心里想要的制裁。她说“绑我吧”我偏不绑。她想睡觉我偏要睡眠剥夺。

我右手探到茶几底层，拿起我惯用的那圆珠笔，塑料笔杆半透明，淡蓝，六棱，很普通。

我拿起一鞋带，把她两个脚踝绑在一起，脚趾没捆。我左手拎起她这对捆扎在一起的光脚，钳住脚腕，张开嘴开始嘬她脚趾，从大脚趾往小脚趾，小脚趾往大脚趾，再着来，嘬。她在忍受这温和攻击。

涨红脸朝我怒骂，每每张嘴却是痉挛笑声，这一秒盛怒已极、下一秒泪求饶。她在狂怒和屈从之间飞快切换、神分裂。她两只脚在鞋带桎梏里来回蹭，很绝望。我听见脚踝和脚踝在互相，骨磕碰作响，显然，一只脚不惜碎另一只而获得逃生。

不可违，神常灵，命这东西说不清。搭让她大换气，哭泣让她排汗，让她分兴奋素，哭完了她里外麻酥酥轻飘飘浑轻松。

哭化她的罪、屈辱，屈辱让她加速分脑内吗啡。内啡肽让她在霸王面前失禁、，使她更觉屈辱，如此形成闭路单循环。旋转加速度，越转越快。哭这行为本已经固化成她的另一。她受侮辱就是暗。

而这恰恰中我下怀…我本非人、最腻烦俗世。我把她翻过来。现在她平躺茶几上，被缚，望着我，着，嘴角脸有，角眶有泪，发有汗，这时我注意到她的肚脐跟别人肚脐不一样，一般人肚脐凹陷，她的是从肚脐里微微鼓，像灰白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