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不要再接新的。”

下周一审的小案，就是罗那个。

罗准时现在夏溪办公室。

“好的。”

“行吧，”江湛也不关心，翻了一下日历“什么时候职？”

“罗，”夏溪没有表现来异常，和平时一样随聊天“张不张？”

“当然。”夏溪估摸了下“现在没有大案，都是小案。非诉讼业务一周之内可以全结束，诉讼案件…两个刚过审，应该会直接判决，还有一个下周一审，目前情况未知。我会席，但不知是否需要再次开。只有这个，也许得要转到薛律那边继续理。”

周五，夏溪再次约见当事人罗，为下周审行最后准备。

罗细瘦的手接过那沓文件。

“不是不是，”夏溪忙“真的于个人原因，以后也许您会知。”等到老嫁给…肯定就会知。

“法主要就是提各证据。”夏溪说着，将一沓材料递给罗“这些都是证据，你先过目。一能证明那个房的确曾经发生自杀，二能证明屋主没有告知信息。”

“没啦，”夏溪说“上上星期正式用光！”游之行一气请掉了十天。

“随时，没有约定。”夏溪回答“结了手案再走也行。”

“嗯。”夏溪“去法正律师那边。”

“是的，这个算作卖有重大瑕疵，属于欺诈，可以撤销。”夏溪笑着回答。

“好，工资给你发到这个月末。”江湛放下日历“下个周五晚上所有律师一起吃饭，把时间空来。”

…

夏溪开始解释：“前前屋主，也就是死者父母不愿，但是给了一些材料。喏，这是死者生病阶段检查报告、院报告，好多好多。这是死者自杀过后警方的《公民死亡证明书》。”到派所注销和份证的程是：如在医院去世，医院《死亡医学证明书》，如非正常死亡，公安机关证明书并且加注意见。

“你还有年假没有？”

听说证据充足，罗微笑。

夏溪琢磨了下，还是没提可能会换律师的事。一来，也许并不需要更换律师，二来，罗自格比较极端，也很极端，恨也很极端，此时讲这件事情可能影响对方情绪。

许多律师十分鄙视当事人自己查法律，觉得对方本不懂，仿佛那侮辱了他的寒窗苦读还有孜孜不倦。夏溪倒不觉得。当事人懂法律总归是件好事，而且这个时代就是信息爆炸，如果当事人肯下功夫，针对某个的在网络上不断搜寻，说不定比代理律师懂的东西还要多呢。

“还好。”罗神情傲“我也买了很多书看，比较确定“凶宅”就是可以退掉！”自被山盟海誓的前男友无缘无故甩掉、拉黑，罗变成单主义，用自己的全积蓄买了云京一75平的房，然而，首付完她才听说，那是一“凶宅”——不到三年之前有个二十几的男人生了重病，后来不堪痛苦在那房自杀，他的爸妈伤心，就把房卖了。上个屋主住了两年，可能还是不太舒服，上月又将房挂牌售。罗要求终止合同履行，退回首付，对方却说都是封建迷信，不能成立。

“好的嘞！谢谢BOSS！”气氛好的团队当中“送行”基本是个传统——众人一起怀念过往时光，并且怀着祝福送某同事开启新的旅程。

溪，”江湛问“有下家了吗。”

“明白了。”江湛翻着手中日历“那就暂定下个周五离职。”

江湛开玩笑：“法正挖我墙角？”

夏溪又：“如果对方质证

接着，夏溪开始火速理非诉讼业务——回答问题、拟定协议、起草合同、代写文书，等等等等，也掉了大量时间。

对于罗那个诉讼案件，夏溪更是用了十成心思。这不仅仅因为罗是她同学，还因为这将是她在诺言律所最后一次代理，夏溪希望能用胜诉来为这段经历画下圆满句号。

罗问：“那，到时候，我要什么？”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