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昨晚到底是怎么去床上的？他到现在还是不大能想明白，她是喝醉了，他可没喝几杯。

明明清醒着，但耍酒疯的好像是他似的。

可是现在…他看着余笙，对方正在调三脚架，找合适的角度，就在他前晃动，弯着的时候，锁骨一泛红的印记，是昨晚留下的，他忍不住咳了声，默默转了视线。

总之一言难尽，往后的漫长岁月里，她每次见他的时候，神都一言难尽的。

他脸虽然厚，可是这也太那什么了，甚至连解释都有没法张解释，以至于他看见她就自动开启对抗模式，两个人总是斗得昏天暗地的。

最后于涵超纲提了一个私人问题来救场“师兄，我问您个私人问题哈，听说你毕业这半年是和青梅刀刀师去毕业旅行了。”她歪了歪，意味长地挑了挑眉“是不是好事将近了啊？”

他一直觉得自己讨厌她的。

姜博言还没来得及回答，就听见“啪嚓”一声，是余笙手机掉地的声音，伴随着后边儿一个妹惊心动魄的“啊！”然后心疼地像是自己的手机摔了似的慌忙捡起来，惋惜地说“呀，都碎了！”

姜博言因为选这个专业没少被人吐槽过。

于涵接着又问了几个问题，都是问他创业过程中的事，跟他聊天累的，上次也是采访一个创业的学长，人家那的满天飞，满满都是血和情怀论，虽然听起来不大靠谱，但是闹啊！而姜博言这个人很淡定，无论什么都是轻描淡写，实在是挖不来什么爆。

“师兄，您怎么会想起来外运动品牌呢？对于大学生创业来说，我觉得这个是很难挑战的项目。”于涵捋了捋发别到耳朵后边儿，翻了翻提纲，拿着录音笔，微笑着看他。

她拿相机的样…还是好看的。

以在生理期随意指示家里的男同胞去任何的事，可以无底线胡闹、蛮横、不讲理，最后还是被哄着的那个。

印象最的就是有次她不小心看了他日记，是他那个矫情的妈非着他写的日记，为了表达自己的抗议，他时常写些不着调的东西，有次他在日记里吐槽他母亲，说：“少女，你不觉得每次在我洗澡的时候敲我我浴室门问东问西很尴尬吗？我每次想儿什么不可向你描述的事，都被你行打断，再这样下去就该彻底萎了。”

咙有些发，只能端了一杯慢慢吞着。

a大哲学系这些年来招生情况一年比一年严峻，因为哲学不好学啊，就业不理想啊，虽然听起来很大上，但是选择这个专业的真的是少的可怜，大多数还是调剂过去的。

余笙的手机没有贴钢化，屏幕朝地摔了下去，直接碎成了

余笙收拾好的时候，喊了他一声“师兄，看镜！”他抬的一瞬间，她正好拍了一张，似乎满意，看着屏幕笑了下，对他比了个ok的手势。

所以在他里，女人的恐怖程度，不亚于一颗可以无数次被随意引爆的非定'时炸弹，大写加的麻烦，因此他在可控范围内，是绝对不会沾染上女人这恐怖生的。

但是他真的是个很厉害的人，脑好使，创业到现在，一步一步，稳扎稳打，看得来是个很有思路的人。

于涵笑了笑“姜师兄肯定不会只是凭直觉，不然也不能在这块儿地上开疆扩土了，您真谦虚。我觉得您是个很理的人，永远知自己想要什么。”

那天正好就写了这么一行字放着，剩下的还没想好怎么写，就去琴房练琴了，后来不知因为什么缘故余笙了他的房间，然后就那么看见了，然后就…

姜博言回过神来，双手叉放在前，凝神思考了片刻，这个问题看起来简单的很，但还真是问住他了，顿了两秒钟才回答“也没什么特别的理由，觉得这个项目能，就去了，至于其他的…我是个不会考虑太多的人，向来凭直觉事。”

不知是不是睡过一次的缘故，他觉得自己看她的光都变了，以前觉得就是个发育不良的豆芽菜，跟曦光一样，披着乖孩面的无敌麻烦。

“是吗？”姜博言似笑非笑地看着她“你这话要是让我母亲听见，估计她该怀疑人生了。”

于涵仰着，很愉快地笑了起来，似乎是想起来了姜博言母亲以前接受采访时说的话“一家四，五个不靠谱的，多来的一个是我家德牧！”那时候姜博言刚刚上大学，选的专业是哲学，开学那天，哲学院的新生招待还轰动了好一会儿。

他这会儿的很，实在有不知该怎么面对余笙，俩人以前就不对付，一年也见不了几次面，每次见面也只是在父母面前相亲相，背地里却是各互怼，他一个自诩冷静自控力的人，每次在她面前都能失控，像个幼稚园学生一样和她掐的一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