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止。你就省了我们的麻烦吧。”
“邮政信箱。我从租车中心追查到尼德曼的车,然后等到那个乳臭未干的小子出现拿信。”
“啊哈。这么简单。多谢啦,我会记得。”
枪口依然对准她的胸口。
“你真以为事情会就这样平息?”莎兰德说道:“你犯了太多错,警察会抓到你的。”
“我知道。毕约克昨天打电话来,说有个《千禧年》的记者在到处打探,迟早会查出什么。我们可能得对那个家伙下手。”
“人可多着了。”莎兰德说:“光是《千禧年》就有布隆维斯特、总编辑爱莉卡、一个编辑秘书,和其他六七个人。另外还有阿曼斯基和米尔顿安保的几个员工。还有巡官包柏蓝斯基和每个参与办案的人。你得杀多少人才能不让事情曝光?不可能的,他们会抓到你。”
札拉千科对她露出微笑,一个可怕扭曲的笑容。
,'b杯又如何?我没有杀人,没有丝毫对我不利的证据。他们想指认谁就去指认好了。相信我…就算他们彻底搜查这间屋子,也绝对找不出蛛丝马迹能证明我涉及任何不法活动。把你关进精神病院的是国安局,不是我,而他们若想搁置所有文件应该很简单。”
“尼德曼。”莎兰德提醒道。
“明天一早,尼德曼就要出国散心一阵子,无论进展如何,他都会等到事情结束。”
札拉千科得意地看着莎兰德。
“你还是主要嫌犯,所以最好就此消失吧。”
将近一个小时后尼德曼才回来,脚上还穿着靴子。
莎兰德斜瞄着这个据父亲说是她同父异母哥哥的男人,却看不出丝毫相似之处,两人甚至有着天壤之别。但她非常强烈地感觉到尼德曼有点不对劲。他的身材、那柔和的脸孔和尚未完全变声的声音,都像是某种基因缺陷。他很明显对电击棒毫无感觉,双手又那么巨大,尼德曼全身上下看起来都不太正常。
札拉千科的家人什么基因缺陷都有,她痛苦地暗想。
“准备好了?”
尼德曼点了点头,伸手欲取过轻便手枪手枪。
“我和你一起去。”札拉千科说。
尼德曼略感迟疑。“要走很远。”
“我还是要去。拿我的夹克来。”
尼德曼耸了耸肩,只好顺他的意。当札拉千科穿上夹克,走进另一个房间时,尼德曼开始在手枪上动手脚,莎兰德看他旋上一个转接器,似乎是个自制的灭音器。
“好了,走吧。”札拉千科在门口说。
尼德曼弯下腰拉莎兰德起身。她直视他的双眼。
“我也要杀了你。”她说。
“无论如何,你真的很有自信。”她父亲说。
尼德曼相当亲切地对她微微一笑,然后推着她从前门走出院子。他从背后紧掐住她的脖子,手指几乎都能碰到一起了。她就这样被带往谷仓后面的树林。
他们走得很慢,偶尔尼德曼会停下来等札拉千科。两人都拿着明亮的手电筒。到了树林边,尼德曼松开莎兰德的脖子,改以手枪指着她的背。
他们沿着崎岖小径走了大约四百码,莎兰德跌跤两次,但都被扶了起来。
“这里右转。”尼德曼说。
又走了十五米后,来到一处空地。莎兰德看到地面有个洞,借着尼德曼的手电筒光线还看到一支铁锹插在土堆中,这才明白尼德曼的任务是什么。他将她推向洞口,她脚下一个踉跄整个人趴倒在地,双手深深埋人松散的沙土中。她站起来,眼神空洞地望着他。札拉千科还在慢慢走,尼德曼耐心等着,枪口正对她的胸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