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猜，”哈尔说“那些船全都是木船。要是钢壳船鲸鱼就没办法了吧？”

“关于这个，我可以再给你讲一个例，”斯科特说“不久前，一艘钢壳船的汽被一条座鲸撞上了，鲸鱼挤裂了船壳的钢板。裂正好在船侧的煤舱那儿。涌船里，锅炉的火灭了。５分钟后，船就沉没了。”

德金斯继续说下去。“另一个例是帕克·库克号。一条发了狂的鲸鱼往船上撞了三次，船就被撞得粉碎。还有波卡霍特斯号。那条船的船长只有２８岁，这对于一位船长来说是相当年轻的。所以，船员们都他叫小船长。他很明。他的船被一条鲸鱼撞破后，他让机以每小时２５0下的速度不停地，然后，让船朝最近的一个海港驶去。那海港就是里约内卢，船当时离港１２00多公里。不过，那位小船长最终还是把船驶到了里约内卢。”

哈尔的睛在杀人鲸号上溜来溜去。这艘船的吨位离３00吨远着呢，而且船上又没有钢板。

“你把孩吓坏了。”德金斯说。

“如果它们这是在玩儿，”二副说“我只希望它们千万别认真起来。

“你说的可能是对的，”德金斯说“但我们还是得冒这个风险。不怎么说，我们的营生就是捕鲸。那些鲸鱼能炼很多很多鲸油，所以，不是福是祸，我们还是得追捕它们。”

二副的话被一条鲸鱼暴地打断了。它从碧波中伸来，说了声“姆——啪！”接着，又潜里。

“不怎么说，一条鲸鱼不可能把一艘大船沉，对吧？”罗杰问。

“啊，不。长须鲸也曾撞穿过一条３0多米长的船。那是丹尼斯·盖尔号。

“总是抹香鲸把船沉吗？”罗杰好奇地问。

“伟大的探险家罗伊·查普曼·安德鲁斯，相信你们听说过吧？我们博馆的前任馆长。他对鲸鱼行过一番研究，也就是我现在行的研究。他的船也曾儿乎被一条大抹香鲸撞沉。不过，当鲸鱼撞在螺旋桨上时，桨叶把它鼻上的一层鲸脂刮了下来，这使它对大船失掉了情。”

“不但可能，而且确实经常把大船沉。伊萨克斯号就是一个例证。一条大抹香鲸迎撞在伊萨克斯号的前锚链上，船上爆裂开一很宽的，泵也不用。船员们只有１0分钟弃船逃命，他们分别爬上三条小船。一条小船失踪了，另一条到了智利，还有一条在一个荒无人烟的岛上登陆。船上的人依靠鸟维持生命，直到５个月后才获救。”

“我想不会，”斯科特说“他们没那么容易被吓坏。不过，依我看，我们今晚上不会有什么危险。这帮无赖只不过在玩儿罢了。你们又没有伤害它们。明天早上，你们打算怎么办呢？这帮家伙如此凶猛，你们的鱼叉只要扎伤它们当中的一条，那可就闯大祸了。”

看到孩脸上惊愕的表情，他笑了笑，又继续讲下去。

“他还谈到过一条长须鲸。那条鲸鱼撞破一条船的钢船壳就跟撞破壳一样。那条船的船侧面被撞破，很快就沉没了，船员们几乎来不及把吊艇架上的救生艇翻过来。”

它是在加利福尼亚州的尤里卡港沿海被撞沉的。１９５0年，就在那一带的海岸，一艘大型游艇琳达姑娘号被一条蓝鲸撞得粉碎。“

去年，一条鲸鱼把我们船上的两条外板撞断了。幸好当时我们离岸已经很近，就这么着，等我们返回港回时，那条三桅帆船已经了半舱了。“

“多么神奇的经历啊！”哈尔说。

“当然，”斯科特又说“远洋或货就比较安全。但是，安德鲁斯在他的报告中也提到过很多三四百吨船被鲸鱼撞沉的例。”

“还有，你们可能听说过安·亚历山大号吧。他们用捕鲸枪扎伤了一条鲸鱼。那条鲸鱼往与前桅杆平行的地方狠狠地撞了一下。仅仅这么一下就足够了。手们刚刚来得及连带爬地上了救生艇，从那儿划开，般就沉没了。”

“嗨，像这样的例多着呢。一条鲸鱼狠狠地把一条秘鲁小帆船撞了一下，把手们从吊床上震掉下来，船长也从船长室里被摔了来。人人都以为船礁了。他们测了一下，却发现很，并无礁石。这时，那条鲸鱼又游回来了，它要把活儿完。这一次，它把帆船的船壳撞裂了，裂正好在内龙骨上，船终于被撞沉了。”

“我再给你们讲一个例，以便你们对鲸鱼的力量稍有了解——安德鲁斯博士谈到过一条大蓝鳁鲸。他们用鱼丝钩到了那条蓝鳁鲸。鲸鱼拖着船，以每小时１１公里的速度往前疾驰，与此同时，大船的机正让船全速后退！蓝鳁鲸与机对着，一直把船拖了４８公里。”

杆在震动，发断裂的响声，帆在颤抖。船上的人重重地跌坐在甲板上。厨房传来哗啦一声响，原来挂在墙上的铁锅全都掉下来砸在那位惊呆了的厨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