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云从的事，不说清楚，我看你是不会甘心的。”二哥又笑了“教授这个人相信压迫，她认为没有足够的压迫，就不艺术家的潜质，这跟善恶没关系，跟对错没关系，只跟演的有关系，教授对我的期望相当，自从我和云从一起练双人舞以后，她把全副的神放在我们上，云从得比我好。

“不是对舞团没兴趣了吗？”

“嗯。”在火堆前我渐渐温了起来。“二哥，再说一些舞团以前的事。”

“这样不冷了吧？”二哥问我。

“我不是因为有意思才她的学生。”

“我只想听，听卓教授的事。”其实，我更想听她跟那个舞伴的事。

“知卓教授这个人很多年了，从小就知她，这觉很奇特，去认识一个准备了一辈见面的人，结果中的她变得太复杂，我没办法看清她，又希望从她那里会找到一些方向。”

“那时候我没办法接受教授的逻辑，她要我和云从一起练舞，要我与他携手同行，信任他，他，但是又不准我得到他，她要我狂奔又不要我抵达…

“糊涂话，这是弱的唯，你要希望能长大就要放弃这想法，戳穿偶像，就是长大的开始，跟着教授是要向她学舞，又不是要学她这个人。”

“真正完的人，我还没有见过，二哥，我并不是那盲目崇拜的人，早已经不是那年纪了，有时想想，有个遥远的崇拜对象也是幸福的，至少保留一想象，寄托一真情。”

“结果呢？”

二哥的朗的笑容，在我看来有些复杂，整个舞团里面，我觉就她最像卓教授。我说：“那不谈这些，再说一些以前的事吧。”

“说得好，我想你不是。”

先了一烟，上几，将烟抛树，火球轰一声炸开，山丘里传来了一些细碎的动。

“教授啊…她师承好几个奇怪的门派，自己又添了不少东西，到最后，搞得不东不西，不不，她自己倒是信不疑，这我服她，她全心全意信仰，她把自己成了一个贞的异教徒，因为完全相信自己的方向，所以她，要了解这些，就不难和她相，只要对得准她的罗盘，她的学生还有些意思。”

“…”“这不就对了？要找一方向不难，要培养什么样的态度走下去，那才是难题。教授又不是通指挥，不要以为别人大手一挥，就能给你方向，那多是直线，人会转弯。”二哥用树枝拨火焰，焰光中她说：“在创作当中，教授自己就是上帝，你有没有想过，这上帝也有走火的时候？你记下来，越崇拜哪一个人，就越不要忘记，千万多保留一自己的视野，我们在舞蹈上拿教授当楷模，这没错，不要忘了，艺术之外她是一个缺比我们还多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