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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我现在最大的事就是陪在你身边,让你把伤尽快养好。”
“可是你爹地也正病着,不是让他担心吗?”
戴子慧说:“我爹地那病虽然难治,但只要不发病还是精神挺好的,我又不懂经营,公司的事还不是他在打理吗,再说,我出门时,爹地一再叮嘱我不管遇到什么事都要及时告知于他。”
看着戴子慧那忧郁的神情,春子心里很不是滋味,他知道戴子慧从小生在豪门,备受宠爱,最大的烦恼无非是儿女私情,哪里承受过今天这么大的压力。这压力来自可能失去父亲这个最大靠山的无助,来自传承家业的重担。怪不得现在的她看上去成熟了许多,这都是残酷的现实所逼啊!可是,自己能与她一起面对吗,能让她无助的负累的心有所慰藉吗?
不能。因为有另外一个女孩需要他,这个女孩就是牛芳玲。春子当然不会忘记,自己是怎样答应牛芳玲的,当然不会忽视牛芳玲脆弱的心已不堪打击。那么,面对这两个人的呼唤,自己该何去何从呢?春子痛苦地闭上了双眼。
戴子慧以为春子累了,拉过床单帮他盖上,自己则支着腮看着他,回忆与他在一起时的往事,是那么温馨,那么让人留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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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声手机铃响,打破了沉默。春子睁开眼睛,从腰间取出手机一看,是牛芳玲打来的,不知是接还是不接,左右为难之际,戴子慧说:“干嘛不接啊?”春子只好按下了接通键,只听牛芳玲在电话中说:“春子你在哪里啊,怎么这么晚还不回来,我在煮你喜欢吃的墨鱼汤呢。”春子说话不太利索:“我,我在一个采访对象家里,他们留我吃晚饭,你,你自己吃吧,好,好,我可能要到很晚回来。”说着,将手机挂了。
“在和谁说话呢?好像是个女孩子的声音,她在等你吃晚饭吗?”戴子慧敏感地问。
“哦,是,是报社的一个同事,我们约好在一起吃晚饭。”
“那你怎么要骗她在采访对象家里吃饭,而且还说要很晚回去,你们住一起吗?”
“我…”春子一时语塞“没有,我们怎么可能住一起,她要问,我就随便说说。”
戴子慧看了看春子,若有所思,问:“你在报社当记者多久啦,从香港回来就在做吗?”
春子说:“我回了一趟老家,然后就一直在这报社做,快半年了。”
“回湖北宜昌啦?家里人还好吗,下次也带我去看看,我这个做人家儿媳的,还没有尽到孝心呢。”
“湖北宜昌?”春子过好一阵才想起戴子慧曾说过高昌的老家是湖北宜昌。“唉。”春子长长叹息一声,心想,戴子慧还一心把自己当作她的准丈夫高昌,一心要扮演她作为人妻的角色,这该如何是好,难道自己还要一直隐瞒下去吗?
“怎么啦?”戴子慧见春子在发愣,觉得奇怪“你家里人是不是不欢迎我去啊,可他们从来没有见过我呀,没有理由不喜欢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