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个乌鸦嘴！说什么呢！大王怎么会不来？香阁坊发生了命案，这里的都是官宦人家的女，大王必定会过来查看的。”

“什么？！”

底下的人互相看了对方，都纷纷低下。

“听闻，这次死的，就是她的教习嬷嬷，也不知，是不是沾染了什么不祥之气…”

郑尚停止了踱步“什么响动，又是在哪里发现的，你带本尚去看！”

想起昨晚的那个披着黑斗篷的人。

郑尚一声怒喝，底下的人都吓得一激灵。香阁坊里所有的人都聚集在院中，郑尚扫视了所有人，柳眉微挑。

“就是。哎呀，发生了命案，凤仪大典会不会不举办了？大王会不会不来了呀！”

“哎呦！这里地方偏，差把二位姑娘忘了。姑娘快快随我去正殿，事了，大事了！”

姜思听了，赶忙放下手上的玉钗，走到她的床边坐下来“你是真不懂还是装不懂，每年的凤仪大典，都是我们香阁坊的节日。若没有其他突发状况，大王每年只来我们香阁坊这一次。我们日日苦练都是为了什么？不就是能成为大王的女人吗？这个时候不打扮，还要什么时候打扮？快起床了，再晚可就赶不上上好的脂粉了。”

可能是考虑到，云歌是未来最有可能成为大王女人的人，所以，几个人的讨论声越来越小，几近不能听闻。

心底里的那份不安，变得越发明显了。

见云歌终于醒了，姜思才轻声促：“看你睡着，都不舍得将你叫醒。快些梳洗吧，今晚的典礼，我们都是需要到场的。其他妹都开始着手打扮自己了，你也别闲着。”

香阁坊里的东西，都是分着用的。有好也有坏，正所谓早起的鸟儿有吃，这里正是日日上演着这样的戏码。

云歌与姜思异同声。

“究竟是谁的！”

“天啊，怎么会发生这样的事情！真吓人！”

第二天，光透过窗棂洒在云歌的脸上，云歌睛一皱，不情愿地睁开双。

“你，昨日是你们当差，巡视的时候，可曾看到有异动？”

“诺！”

姜思一改往日的温柔，厉声训斥：“你这个人，怎的这般鲁莽？有什么话，仔细说来，别吓坏了我与云歌姑娘！”

云歌撑起，只见姜思已经梳洗妥当，正对着镜往上簪儿。一朵清新的红梅，放在乌黑的秀发间，显得格外红艳。

…

“千真万确，我听带她来的那几个公公私下里说的。”

“啊？这么说，大王会多留一些时间了？去年，大王不过过来喝一杯酒就离开了，连看都未看我们，这次，说不定，他会带我离开这里。”

她了惺忪的睡“凤仪大典？不是专门为那些在中多年还未被选的女举办的吗？你我都不在要求之内，何必这样兴师动众地打扮，平白落得个喧宾夺主。”

“你说的可是真的？”

官大的一走，整个院落都炸了锅。

云歌和姜思立在旁边，她们说的话，她听得清清楚楚。

小女一颤，立刻跪在地上“后院，肖嬷嬷…云歌姑娘的教习嬷嬷她，她她她死在后院了！”

用了许久才找回自己的所，折腾了一晚上，她好容易才睡着，怎么就这么快天亮了…

她们没有任何一个人是独居的，正是因为如此，彼此都成了对方有力的证人。可是，肖嬷嬷死在了后院，也是不争的事实。

“我再给你们一次机会，有谁看到昨晚有人离开房间了没有？肖嬷嬷是我们香阁坊里去的，是太后中的老嬷嬷了，若是你们抵死不承认，还相互包庇，到时太后怪罪下来，我们整个香阁坊都要跟着遭殃！”

昨夜巡视的嬷嬷们立刻跪在地上“尚大人，小的们都是着规矩办事，仔仔细细地巡视一遍，并没有发现异常啊…”另一个嬷嬷想了想，又补充：“若说异常，昨夜，我曾听到后院有响动，可是又不太真切，我们去查看时，也未看到什么人，还以为是夜猫，所以就没有在意。如今想起来，或许，那便是那歹人了？”

云歌的圈微红。教习嬷嬷虽然与她并不算相熟，可这份教导的恩情，却是割舍不断的。

因此一定是有人离开了。

几个嬷嬷不敢怠慢，赶忙带着郑秋云去了。

草草收拾了自己，云歌与姜思相挽着刚要门，忽然一个小女冒冒失失地跑过来。

“白日里梦！大王喜的是云歌，哪里有你我的事情。没看着大王为了洗白云歌的隶份，了多少的工作吗？现在，云歌只需在香阁坊训练一段时间，便可以直接封为姬妾了。”

走了整整半个时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