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照你这么说萨对他们已经没用了，那为什么上线在电报中又反复提到他？”

“可能就在提醒他们，不要去找他。”陆所长了今天第一个笑容，他对海斯在这个简单的问题上跟他较劲到好笑“再说了，就算来的人是一群蠢货，缺乏应有的谨慎，敢同萨去联系，可萨会理他们吗？难萨还不知我们已经盯上了他？”

这个我，那个我，跟绕令似的。海斯担心混淆两个“我”有意停顿一下再说：“你们想，萨是什么人，不过是少老大雇用的一个人，他有什么资格代表这电台。这电台的主人是少老大，如果说这个‘我’不是代号，而是自称，那指的就不是他萨，而是他的主少老大，对不对？”

“不会汇报，但他们会人为地放大恐惧，即使我们不知，他们也会把它想成我们知了。”

“是一回事。”陆从骏说。

“为什么？”

“嗯。”陆所长会意地，对海斯说“这代号方法其实是很容易欺骗的。”这是他今天第一次有说话的冲动“他们是故意这样搞的，目的就是想混淆人关系，给我们造成错觉。”

“先生，请你重复一下刚才背的那份电报——今上司找我谈话，足见我份已被其怀疑。听到了没有，是萨的上司怀疑他，不是你们。”

“请问萨给官里发的最后一份电报是什么内容？”

“就是这样的。”海斯开心地笑“所以你该兴，找萨的人来了，你只要盯着萨就能找到他们。”

“不会这么容易的。”陆所长摇说“萨不是已经向上面报告了，他的份已经被怀疑，他们不会随便跟他联系的。”

“怎么是一回事？”海斯说“难萨的上司知他在伤害中国人的事，还会向你们通报？”

海斯说：“当时我看这份电报时就觉得奇怪，萨居然敢在电报中自称‘我’，连代号都不用，太轻率了。后来我想可能因为他是临时伙的，上面没给他代号，无奈，只有这样表示他自己。直到刚才看到上线的这份回电后，我才猛然想，萨在电报中自称‘我’不是轻率，也不是无奈（没有代号），而是这个‘我’就是他的代号。”

陆所长想一想，背来：“今上司找我谈话，足见我份已被其怀疑，恐有麻烦，电台必须尽快转移，后事必须尽快办理，请速派人来。”

“对。”杨长看看陆所长，称赞。

短，只有一组电码，后面是一个问号：413？

“为什么？”

“你没有过间谍不明白，门的间谍都是一群在刀尖上行走的人，每一个汗孔都是被莫须有的敌情吓得张开的。”

“好了，现在我们知这个‘我’其实就是萨，那么可以肯定‘我’就是一个代号，代表的是萨。”

海斯指着这份电报说：“这组电码（413）在前面三份电报中都现过，显然是在问上线——这组电码是什么意思。就是说，下线在破译过程中无法理解这组电码，便向上线发问。上线大概不知如何用密电未作答，用暗语回答：是‘我’之代号。这个‘我’是谁？就是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