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有兴趣。”姚莫婉缓缓转，清澈的眸似静无波，可仔细一看，那双瞳孔里，正涌动着飓风，仿佛要吞噬前的一切，可惜姚素鸾没有看到。

“我再问你一次，仲儿埋在哪里？”姚莫婉清晰的记得自已死前搂着仲儿，他们不可能分开，可她还是一遍遍的质问，她多希望仲儿没有跟自己和那座冷一起灰飞烟灭，即便这样的机会微乎其微，甚至没有。

碧湖畔，姚素鸾束手站在凉亭里，风起，湖闪烁着粼粼波光，耀人目。

似是被一银针狠狠刺，再用力搅拨，鲜血与碎混合在一起，痛骨髓，姚莫婉甚至觉到自己的每汗都在颤抖，她的仲儿，是活生生被夜鸿弈摔成饼，血模糊，死的那样惨！

“姚莫婉，这一次，本让你死的心服服！明玉！”看着昏厥在地上的姚莫婉，姚素鸾角勾起一抹诡谲的弧度。

“婢遵命。”明玉忐忑回应，旋即退了下去，姚素鸾见四下无人，当即扶起姚莫婉，走向长乐。

“你既然知姚莫心的死因，就该知，仲儿死有余辜。”姚素鸾刻意激起姚莫婉的怒意，手指在袖内鼓着。

夜君清早料到夜厉宇不会善罢甘休，所以当夜厉宇举剑站在自己面前时，夜君清无甚讶异，只漠然看向这个昔日还把他当作神一样崇拜的男人，失声浅笑。七年的时间，足以让一个单纯的男孩，变成狂妄自大的蠢货。抱歉，跟姚莫婉在一起久了，这些糙的词语越发顺耳起来，果然是近朱者赤，夜君清腹诽着。

“怎么？没兴趣么？”见姚莫婉没有转的意思，姚素鸾有些急了。

“姚素鸾，我会让你后悔说这句话。”姚莫婉的心翻着疼，仿佛是被人扔火山里，灼难忍。

“后悔？本最后悔的就是当初没让母亲解决掉你，否则本也不致沦落到今天的下场！”姚素鸾声音蛰，眸愈渐狰狞。

“你…”姚莫婉震惊之余，只觉脑混沌，前一片模糊，接着后倾，陷无尽的黑暗，亦如冷一刻。曾几何时，她以为自己的人生走到了尽，她那样绝望，那样悔恨，那样渴望活着。如今，她真的活过来了，天不负她，她又岂能负天一片意。

“当日你把桓采儿推下去的时候，就已经开始复仇脚步了吧？”姚素鸾冷开，如果早知姚莫婉是装傻，结果会不会不同？

“仲儿埋在哪里？”姚莫婉径直走到姚素鸾侧，清冷的眸如覆冰霜。

“你听着，着本昨晚教你的，半个时辰后，将皇上带到长乐后面的陋室里！”姚素鸾狠声吩咐。

“你笑什么？”夜厉宇讨厌夜君清现在这副悠然自得的模样，失去兵权，他更该像一条摇尾乞怜的丧家之犬，而不是这副在上的作派。

见姚莫婉转，姚素鸾绷的心弦顺间舒展，旋即走关雎，姚莫婉自是跟在后面，她会让姚素鸾后悔提到仲儿，这个世上，最没资格提起仲儿的就是姚素鸾和夜鸿弈！

“娘娘。”暗，明玉听到召唤后怯怯走了来。

“你真的想知他埋在哪儿么？”姚素鸾缓缓转，目光直视姚莫婉 ，倏的，那双眸陡眯起，广袖倏的扬起，一阵白粉末顺间迷了姚莫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