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再一次向他谢，他笑：“元歌千托万嘱的，我一定要保证服务质量。”

这样的快乐是要遭天妒的。

“High！”少男少女们用尽他们浑的力气在叫喊，可是再用力，也听不到自己的声音。这里已经没有自我，每个人都是我，都在替我叫，替我High。

我微笑，不禁有一丝慨，还是几天前的事情，凡我所思所想，他必会尽力办到；转间，陪我的目的已经不再是为了我本，而是要完成“元歌的任务”了。

“何董你好。”我伸手与他相握，发现他手心里全是汗。“这里好多警察，了什么事？”

有没有160分贝？

真是开心呀！怎么会这么开心呢？好像玩过了今天就没有明天了似的。

听到这样的答案，再惊慌我也忍不住笑来。

主持台上，浑钉满亮片的金DJ在嘶声呼喝：“Ladiesandgentleman，今晚你们High不High呀？”

“保险柜查过了吗？”

可是DJ还是不满足：“叫得大声！”

“我愿意合作。”

尖锐的叫声几乎要掀翻屋，而剧烈的跺脚声要把舞池踏穿。人们疯狂了，不认识不认识，都互相击掌，撞，甚至打耳光。后面的人抱着前面人的腰，围成一圈一边拼命跺脚一边前行，那不是在舞，只是在发，动作完全变形了，肩在扭，在摇，大声地叫，起劲地。

忽然有人一搭我肩膀，我回过，见是警察。

保安阿清看到我，急急迎上来，脸沉郁：“唐小，没想到那些玉是你的…”

我看到现场，虽然秦归田的尸已经挪走，但是凌的桌面，满地破碎的玻璃碴儿，斑驳的血迹，以及大开着的保险柜门，仍然清晰地表明这里曾经发生过非常可怕的事情。

“天哪！”我忍不住捂住嘴“凶手抓到了吗？”

直到午夜两多，小李才将我送回宾馆。

“这个…您的玉不见了。”

“什么玉？了什么事？”我惊讶，一颗心“怦怦”。

“唐小，我是王朝广告何敬之，你能上到公司来一趟吗？”

嘈吵的音乐和拥挤的人群里，我和小李很快被挤散了，散了也就散了，天下无不散的筵席。

可是何某不笑，额上的汗仍然源源不断地来：“唐小，我们已经报告保险公司，希望可以补偿。公司了这样的事，我真是…真是…”

我在人群中着，叫着，着无人知晓的泪。张楚，这样的夜晚，你可想过我？

“什么？”

疲倦使我终于一夜无梦。

“High！High！High！”

“High！”

“High！”万众齐呼。“High就大声叫来！”

“唐小，我很抱歉。”何敬之拭一拭上的汗“是这样，今天一早，茶小妹打扫卫生时，发现七楼总经理办公室的保险柜被人撬了，秦副总经理也被杀害…”

“查过了，凶手不在里面。”

“唐诗小是吧？既然这次的失窃案与您有关，我们想请你录一下供，希望你能合作。”

只可惜，又被电话铃吵醒。

在王朝门前一下车，我就发现不对了，楼前竟然排满警车，还有几个警察一直在用通话彼此联络。

谈笑风生狂歌劲舞的背后，我的心其实寂寞。

“跑了，毫无线索。”

“何董？”我惊讶，同王朝合作这么久，我的事一直是由宋词和元歌负责的，今天拍卖会就要正式举行，难中间了故障，他们要临阵换枪？

得很好，安排了我满满一个黄昏的节目，先是去天安门看降旗，接着吃晚饭，到三里屯的吧喝一东西，然后蹦迪。

“再大声！我听不到！”

这时何敬之走过来，神情慌张与阿清仿佛：“唐小，这个，这个，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