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了，我们是自己人呀！”

这攻会消耗大量的人命，攻守双方的伤亡完全不成比例，攻城一方的伤亡往往都是守城一方的三四倍，汪克凡不会让楚军大量牺牲，就把那两千多个绿营俘虏豁去了。

木驴车中间还有一些负责指挥的楚军士兵，他们披铠甲，手执利刃，面对手无寸铁的绿营俘虏几乎是武装到了牙齿，他们据经验提醒了着绿营俘虏，却绝不停城上还有绿营的弓箭手和石砲。

俘虏们慌慌张张拼命推车，有二三十人脆不要木驴车的掩护，背着麻包向前一路小跑，想尽快脱离红衣大炮的程，楚军士兵还得照顾大队，就由着他们去作死。

红衣大炮速很慢，木驴车虽然走的也很慢，前后只挨了三炮，第一炮没有命中目标，第二炮却击毁了一辆木驴车，第三炮更串了一个糖葫芦，炮弹在城墙前的空地上弹来弹去，连着砸坏了三辆木驴车。

“兄…，啊！”城上的清军毫不留情，把剩下的几个人得抱鼠窜，他们转想逃走，却看到楚军督战队杀气腾腾地冲了上来，连忙又拾起地上的麻包，跟在木驴车的后面。

楚军第一波攻，绿营兵俘虏伤亡七十多人，在护城河里扔下了四百多个麻包，他们还没有撤到安全范围，第二波和第三波攻又开始了。

如果是四百名俘虏一起动手，互相之间还是个掩护，这二三十个俘虏独自在前，就成了清军弓箭手的活靶，俘虏的上没有铠甲，中箭就倒，惨叫不断，剩下的十几个人连连大叫，希望城上的清军手下留情。

“哎呦，吴老二，你他妈的敢老！”

铜炮重量较轻，但是密闭不好，装药量远远低于红衣大炮，程也近了很多，这些铜炮都是大明制造的将军炮，质量上更差了一些，哪怕架在的城墙上，也只能打到一百步远近，所以木驴车一阵急走之后，只被打坏了两辆死了十来个人，就脱离了铜炮的程。

城上箭如雨下。

城上的清军继续放箭，又倒了二三十名俘虏，其他的俘虏却及时逃回木驴车的后面，拉着车倒退下去。

如果把绿营兵俘虏直接释放，他们转又会加清军，但一直带在军中，又是一个很麻烦的累赘，脆让他们些贡献。这些俘虏既然当了满清的走狗，就要有赎罪的思想准备，如果在这场战斗中完成任务，还能侥幸活下来，汪克凡会考虑逐步释放他们，甚至把其中一些立功的俘虏收楚军。

第一批上阵的是四百名俘虏，他们推着木驴车吱呀吱呀地向着城墙走去，离着护城河还有不到两里，城上的红衣大炮一火光，随着响和白烟，一枚三斤炮弹了来，砰的一声砸在木驴车的中间，附近的绿营俘虏发一阵惊叫，有个胆小的转就跑，刚刚跑没有几步，就被纵冲上来的督战队一刀砍翻。

“快些冲，冲到城下大炮就没用了！”

三斤多的炮弹把竹护板炸成无数的碎块，推车的俘虏一起粉碎骨，残肢飞到几丈开外，后面的七八名俘虏被碎片打倒了好几个，惨嚎声在城下久久回，那炮弹却余势未消，又弹起来砸坏了两外两辆木驴车，伤了好几名俘虏。

最前面的二三十个俘虏冲到护城河附近，他们只要把装土的麻包扔护城河，就算完成了一次任务，可以退下去休息一阵，等到其他的俘虏都过一遍，才再次上阵。看到希望就在前，他们都加快了脚步向前猛冲。

“嗖嗖嗖嗖！”

所有的木驴车一起推到护城河的跟前，楚军督战队却避开弓箭的程，小心留意着城上的火炮和石砲，绿营俘虏看到城上的清军翻脸无情，也生了同仇敌忾之心，一起扛着麻包冲木驴车的掩护，噼里啪啦地扔护城河。

这的确有些翻脸不认账的意思，当初招降咸宁清军的时候，汪克凡答应保证他们的人安全，现在却着这些俘虏当炮灰，但汪克凡是个实用主义者，或者说一切都从实际发，只要没碰到暗藏的底线，信守承诺这事情就太迂腐了。

俘虏们立刻一阵大，楚军督战队连着砍死了十几个人，才让他们镇定下来，继续前，正在这时，城上突然五六火光和烟，几门明军制造的铜炮开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