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欺负他嘛，我就是让孩给他拜年，然后他自己给的，不相信你问问陈晓和小玉。”

当然，这说的只是普通人家，有钱人例外，焦慧雪初七就上班去了，憨没有开门，一直到过了正月十五，十六这天上午，才把饭店门打开，收拾了一遍，把火生起来。

憨这边刚收拾完，从外面就来一个人，而且是他认识的人，纺厂一位副厂长，就这一个纺厂，厂长只有一位，可是这副厂长，整个厂里竟然有七八个。

…

憨伸手把曲副厂长手里的东西接过来，还真不少，就这些东西，估计够二十个人吃的。

憨这家伙还真是会来事，刚才还一一个曲副厂长，现在直接叫曲厂长了，把那个副字给去掉了，这也让曲副厂长很兴，谁愿意自己带个副字。

憨没有让她问小琴，因为小琴这丫不会撒谎，如果问她，她只会实话实说，这吧就陷了。

没有，就算是有，也不会让徐大海一个孩给五块钱。

一匹布是十丈长，也就是三十三三三米，这可以多少衣服啊，自己和妹妹衣服就不用愁了。还有就是，这可不是普通的布，纺厂生产来的布料不少，有一些布并不针对老百姓卖，憨要的就是这。

“算了吧，我都不需要问，我也知怎么回事。”焦慧雪给了憨一个白。

“我说曲副厂长，您怎么知我今天开门？万一我不开门，您不是白来一趟。”

“明白，谢谢曲厂长。”

“曲副厂长。”

“看把你兴的，行了，我先走了，那边还在检查，厂长安排我过来找你，我现在还要回去。”

“我就知你小。”曲副厂长从兜里拿来一叠票，这不是钱。“给，厂长都给你准备好了，两匹布票，剩下的是票，这刚过完年，这玩意比较稀少。”

让憨兴的不是那些票，这东西憨不缺，他兴的是那两张布票，这可不是外面用的布票，这是厂里用的，这两张布票直接可以去厂里取两匹布。

“没办法，过年吗，累了一年，总要休息一下。”

“哼，我告诉你小，你就是今天不开门，我也让你开门，这次可不是开玩笑，是上面过来检查，虽然厂里那边是一方面，你这边也是一方面，一定要把菜好了。”

“憨，开门了？”

过年就是过年，就是要休息，这个时候去鸽市也没有什么用，本就没有人，最起码一两个月内别想去什么生意，这可是刚过完年，大家手里都比较，也吃了，新衣服也穿了，接下来两个月就要扎脖。

“行了，别废话了，今天上面有人过来检查，中午就安排在这里，我把东西给你送过来了，你准备一下，十二准时开饭，没问题吧？”

“行，这个没问题，不过…”

“你小还真是懒，今天才开门。”

憨这个不过，让曲副厂长翻了一个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