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夏伤转,看着闵瑾瑜,微微一笑:“不过我小时候打过台球,那时候还是顾泽曜教我的。我很喜看他打球的样,虽然台球室里经常是烟气萦绕。但是我总是想办法跟顾泽曜混在一起,看见他打球打的好。每次都很无耻地凑过去,要他教我!”
夜痕转过,黑眸透着几分笑意地看着苏乐珊,反问。
泡完温泉后,夏伤下意识地走到柜台前,问服务人员要了一打的香薰蜡烛,方才回了自己房间。
“恩!”闵瑾瑜角扯了扯,挤了半天方才挤一丝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