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我二人在门中二代弟中地位显赫，只要我们中谁愿意向他俯首，并在神仙杀劫中奉自己一门，他便帮谁成。”

听到这里，周易隐隐知之后的事情了。

“是。”

燃灯老师说到这儿转问周易：“想必你也听老说过了。他八成是说是广成与多宝两人一同去八景跪求秘法，至于我的话，他定然是说我算是个角，险些抢了广成的果？是不是？”

燃灯侧目看了周易，摇叹息：“是啊！我与老师平辈相关系甚笃，他在之前就与我商谋之的事情，我岂有不答应之理？但他老人家其实本没有意愿让我神主，之所以找我，不过是想利用我让之通过紫霄决议罢了。”

“我又不是没见过元始老师动过混元无极的伟力，当时一听他的说法我就知这事情他也没有绝对把握，否则他就派自己弟去了，何必拿我们两个先天卑微的生灵寻开心？我当时就要拂袖而去，但万万没想到多宝他居然向他俯首称臣了。”

“终于要黑到释尊上了。”

“他说的是实话。不过广成与多宝却不是一同去求的，而且所求完全不同。那时候我与多宝一同去八景面见老，老便和我们说了他的心思，他为名震仙府的三友之一，对西方二圣拟定的前景当然有认识。和我们一样，他也认为这从天而降的混元果无人能消受，但他有一度苦历劫的办法，能够以他扭转乾坤、重塑地火风的办法为一人福德圣躯。容纳混元果成为娑婆世界教主。不过，这却是有条件的。”

“所以在紫霄时你便声援了元始天尊，西方二圣本是定你为娑婆世界教主的，而且在老当时不说人选，紫霄都见到西方二圣引你来，以为是你就是娑婆世界教主的人选。鸿钧仙师能看来也在当时默认了。但你那时其实想走要走之，所以以你本位救苦渡世的娑婆世界教主人选的话语权，为之证名，地狱。然后得到了鸿钧仙师的许可，之自此留存？”

“有条件？”

燃灯说的轻描淡写，周易却禁不住到疼。老什么时候这么闲了，有这好事不把自己弟送过去，却偏偏想着灭掉两位师弟的统，真让人不能相信。

周易不以为然地想。但接下来燃灯的话让周易有些意外。

周易回答。他也有些惊讶，但细想也在情理之中，燃灯必有解释。

他说：“他愿意奉一门成败，助我成。老当时就答应了，结果我当时是拂袖而去。如若如此，这不成也罢。后来如你所知，老见我对他不敬又怎么肯实现诺言？他将多宝一收行压去西土了，而在此前所有人都蒙在鼓里，我虽然后来和二圣好，他们有意让我娑婆世界教主，但这果位我也确实无心，因为此前我已经修成正果，元始老师也破格召见我与我谈之了。”

，也就在那个时候，玄都突然召我二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