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宿命！”

“难不是吗？我也是底牌的一分！”

“一九六四年？”那个声音停顿了一下“哼，那也不是这一切的开始！”

“不！不仅仅为了宝藏，还为了、仇恨和未来！”那个声音似乎蕴藏着大的力量，卡罗夫终于锐地捕捉到了那个声音中一丝微小的情绪波动。

“这么说你承认你是将军喽，那么你究竟是谁？”卡罗夫迫不及待地问。

又是沉默。卡罗夫绷不住了，他想大喊，想放声大骂，想冲黑暗！可就在这时，从漆黑的走廊里传来了一个略带沙哑的声音：“伊万，很多年了，你似乎并没有什么变化！”

对方发了一奇怪的声响，似乎是在笑：“伊万，虽然你们给我添了那么多麻烦，但是我也要谢谢你们带我们来到了这里。一切都将分晓，漫长等待后，我们就要看到最后的底牌了。但是我们俩之间，只有一个人能留到最后，看到这张底牌。”

卡罗夫也停了下来。没有了脚步，没有了声音，甚至连呼都没有了，一切都像是静止了。就这样僵持了有五分钟，卡罗夫忽然觉自己整个人正在明亮的灯下，若从走廊走过来的确实是一个人的话，那么，那人此时也许正在黑影中注视着自己！卡罗夫再也无法忍受这令人窒息的气氛，他首先开了：“有人吗？”

“是的，我也想到了，那只是你们大谋的冰山一角！你们的谋早就开始了，早在一九六四年，那个遗失的一九六四年！”卡罗夫说着说着有些激动。

一切又安静了下来，卡罗夫决心这次要沉住气。走廊里静得可以听到自己的心，但是卡罗夫却听不到另一个心，他是人还是鬼？正当卡罗夫胡思想的时候，那个声音先开了：“我就是你们要找的那个人！”

“你所的一切难不是和他一样？不是为了虚无缥缈的传说和西夏王朝的宝藏吗？”

那个声音沉默下来。卡罗夫静静地等待了一会儿，那个声音才缓缓说：“不！科兹诺夫不过是个暴发，是忘恩负义的小人和盗贼！”

他的声音很快消失在无尽的走廊里，没有人回答，仿佛那里并没有人存在。卡罗夫不死心，又问：“你是谁？”

“是的，这一切都是命运注定的，命中注定我必将找到那座消失的古城！”

“你也是底牌？”

黑暗的走廊中没有声音传来，时间就这样一分一秒过去，卡罗夫沉不住气了，刚想开，他猛地又听到了那个脚步声——还是那个脚步声，从黑暗的走廊中传来。但是，这个脚步声是在远去，还是在向自己近？

卡罗夫压住狂不安的心，故作镇定地又说：“我知你就在那里，你在看我！”

“怎么，你认识我？”卡罗夫心里一动。

“你还是那么冲动！”那人并没有直接回答卡罗夫的问题。

“你是…是将军！”卡罗夫虽然极力控制，但声音中仍然带了复杂的情绪，是激动，是狂喜，还是惊恐，亦或是刻骨铭心的仇恨！

凭借多年的特工训练，卡罗夫很快听了来，这个脚步声并没有掉回去，而是在向自己靠近。卡罗夫本能地又继续向后退去，一步，两步，三步，四步，五步…当卡罗夫退到第八步时，那个脚步声又消失了。卡罗夫迅速算了那人应该比自己多走了七步，也就是说那人一共向前走了十五步！

那个声音答非所问地说了这么一句。卡罗夫的心里猛地一颤，他似乎在哪里听到过这个词。是的，唐风和韩江曾经对他提到过，在科考队事前夜的宿营地里，一棵枯死的胡杨树上被人地刻上了这个词！

“你们跟黑喇嘛和远他们又是什么关系？”

还是没有人搭腔。当卡罗夫简短的话语被黑暗吞噬，一切都如刚才一样死寂。

“哼，他们只是历史长河中的匆匆过客，而有的人会永载史册！”

“我说了，我们俩之间只有一个人能看到底牌！”那个声音不慌不忙，卡罗夫从中听不任何情绪变化。

“哦？那么…这一切开始在什么时候？”

“好吧，那我先不问你这个！”卡罗夫定了定神，他想尽可能地多跟这个声音说话，从中寻找破绽“我想知这一切是如何开始的。是因为维克多发现了冬的地下室？”

沉寂！

“你究竟是谁？”卡罗夫怒。

“那只是将一些东西——一东西暴在了光下。”

地堡中又陷了可怕的沉默。卡罗夫生怕这个声音会悄悄远去，抢先说：“我已经知你是谁了，我们

“比如科兹诺夫发现了黑城？！”

“宿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