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我是谁？”

罢了，就当自己不是自己吧。

我和绿萼照顾着，应该不会有问题。你还是先回去休息吧。”红见她面虚弱，一脸担忧。

雪医女的面容一敛，良久，才应：“嗯…”无不偷难得细心的发现，她这声嗯，应得与之前的不同，表情也略微有些异样。心中觉得奇怪，却没有再多问。

雪医女抿了抿。没有回话。

“也好，麻烦你们了。”

“嗯。”“累了就回去休息吧。”

算一算，离开月城也有两个多月了，不知红那边的情况怎么样。白皓枫那样心思细腻的人是否已经察觉到了她不是她呢？如果得知我已经离开，他会什么呢？

每个夜晚，在梦里向自己祈求着，让自己替他们报仇的人，是自己的至亲啊，如何能放弃得下这仇恨？

“那你好好休息。我先回去了。”

雪医女转了个，长长地叹了气：“唉…”

她此刻只觉得非常疲惫，实在提不起什么神和他说话，只是漫不经心地应了声：“嗯。”见人对自己如此冷遇，无不偷心里有些受挫，他看向雪医女，只见她闭着双目，面比往日里看来更是苍白，微蹙着眉满脸的倦怠，不解：“你看起来很累。”

“你这几天都在忙什么？连个面都不，就让个绿柳来招待我，我可没少被那丫呛。”

躺在假山石上，她向上伸一只手，对着那张开五指，和煦的光线从指间泻下，照在蒙着面纱的面容上，她闭上了睛，垂下了目光，突然觉得很是疲惫，很重，慢慢地，垂了下去。

“哈哈，雪，你不愧是云赖的得意弟，真是得了他真传，不知医术赌术湛，而且这观四路而听八方的本事也一都不逊于他呢。”无不偷朗地笑了。

看来她真是累坏了。

“嗯。”“到底忙什么了？”

坐在一块假山石上，她抬看了看天空，澄净的蔚蓝衔着飘然的白云，搭得相得益彰，宽广的连过整片天，明净透彻。

呵呵，想来真是奇怪，这个皇妃的份给了她很多方便，可如今却有一想要摆脱的冲动。如果不曾背负那样的仇恨，如果永远只是那个天真单纯的小姑娘，又如果，自己和一样失忆了，如果…

就在这时，有细微的声音。

他站了起来，打算离开，回看了她一，问她：“对了，医圣云赖怎么到现在连个面都不？问绿柳都不回答，他该不是谷了吧？”

离开竹轩，雪医女虽心疲惫，却没有立即回去，而是一个人在谷中闲逛。

在这个世界上没有如果，总有一个人要背负那段仇恨，为家族那些个枉死的灵魂报仇。

“嗯。”无论无不偷说什么，雪医女都只有一个回答，那就是“嗯”这让无不偷更是气了。

冬天终究还是过去了，初到来，新的开始也到来了吗？

“无不偷，不好好待在住所里，到晃什么？”她觉到边有人，却没有睁开睛，慵懒地开：“这谷中可不只有药材。”

一黑影掠过，他已经消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