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是在为自己而。

白皓显没有听到回答，侧看了边的女，却瞧见她神复杂地看着白皓枫他们那个方向，不屑地笑了：“哼。怎么？看到他为别的女如此，不舍得了？”

冷言将目光放到韩雨诺的上，却发现对方虽然着舞，却是始终将注意力放在自己的上。眉间的情意再清楚不过了。

似乎在她看来，白皓枫只能对自己如此。

“什么？”殷素琴迅速地回过神来，对上白皓显那双幽的睛，心里陡然一惊，闪避地不敢再及他的目光，低垂下睑说：“没有。”

是嫉妒？还是说，不甘？

“这两个人看起来情真好。”白皓显勾起了嘴角，对边坐着的殷素琴说：“看来，老三对你也不是那样的痴心绝对呢。”

殷素琴只是怔怔地看着白皓枫将曾经对自己的态度用在了雪医女的上，不知为什么，心中蓦然地有特别的情绪。

“大哥，你看雨妍和雨诺得多好看啊。真漂亮。”冷小芙张大了睛羡慕地看着台上表演的那对妹，笑嘻嘻地对冷言说：“你觉得呢？”

现场多目光落到了这边，看着他们这两人的举动，白皓枫的动作轻柔怜惜，雪医女低垂着好像是在羞涩，无论怎么看都是伉俪情。

“不知为什么，我突然想起了过去那个小丫。”冷墨叹了气，说：“虽然她当时年幼，却让人打心里喜。你对她的态度也是特别。如果如今让你娶的人不是韩雨诺而是那个丫，你是否还会这样冷静无情…”

一想起云赖，雪医女的睑立刻垂了下来，隐住眸中淡淡的忧伤。

白皓枫看着那双睛，心里不知怎的，竟然有不受控制的动。

伸手，理了理她的发，动作轻柔而怜惜：“雪儿，你与其他的女不同。”

“那个丫，已经死了。”

对他这个生意场利益惯了的人来说，这场婚姻不过是个易，一个他步政坛，施展抱负的机会罢了。

“她其实是个不错的女，只可惜，错了男人。”坐在冷言边的冷墨突然开：“冷言，你这个生意人冷血的利益观，有时候真让我觉得可怕。”

冷言听着他的话，知他是暗指韩雨诺对自己的意义。却只是云淡风轻地笑了：“既然她心甘情愿，我为什么不要？”

这个动作，很轻，很温柔，温柔到不知不觉地悄然碰到了雪医女的内心。在这个世界上，除了云赖，白皓枫是第二个这样温柔理她发的人。

男人的野心，从来不计较会牺牲多少财势利益，尤其是一个自己并不真正放在心上的女人，如果对方着自己，那只会让他的筹码更有说服力。

冷言喝酒的动作一顿。双抿成了直线，最后将酒杯中的酒一饮而尽。

冷言是何等聪明的人，怎么会不明白呢？可是，他也是个冷血的人，纵使明白这个女对自己如何情意切，他却始终不为所动，不拒绝，也不会内心真的接受。

“呵呵。”白皓显却只是笑了下，并没有多说些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