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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前说账目的事右院判急着溜走，如今童应甫更是招认太医院两笔账来，就算没有账册。太医院每年用的药材和上清院拿去炼丹的数目也是对不上。

周成陵抬起睛看着站在大牢里的杨茉，她的神情安然、放松，和他说话时不一样，总是带着几分的忧虑、迟疑，或许他真的给了她太多的压力和不确定，董昭可以是忠臣，退也可以安然个勋贵，他却不同，要么任皇帝摆砧板上的鱼，要么起反抗成王败寇。

这下好了，立即就能和常家秋后算账。

董昭如松般站在那里，睛沉下看着童应甫。

“好了，好了，”童应甫不停地“真的已经好了。”

童应甫脸已经青紫。仿佛不过气。

关键时刻董昭看着童应甫，丝毫不放松“太医院向商贾借草药和银钱的账目可在其中？”

杨茉看向济篆“剪。”

朝廷借了杨家的财，为何没有欠款条，那些条在哪里？虽然找不到欠条，但是杨茉已经得到她想要的答案，接下来她要的，就是径直找上常家，借着这件事要回她的嫁妆。

杨茉，用新好的吃针剪将童应甫的合好，最后冲洗伤，将童应甫上的布巾拿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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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茉觉着童应甫的呼，若是让他这样惊吓过度真的厥过去，反而得不偿失“还没开始凿开骨取脑呢，动了斧难免会疼，你要忍着些。”

杨茉惊奇：“已经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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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医院有两笔账，一笔是真的，一笔是假的，真账在右院判那里，平日里就收在我那里，现在我了大牢…就给了右院判…收在太医院中。”

童应甫睛一转落在杨茉上“有…有…京城中…就是杨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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童应甫慌忙：“这件事和我没有关系，我到那里杨蟠就已经死了，是…是常家人的…”

右院判两额的血忽然之间暴起。狰狞的可怕，睛如同两柄刀已经将童应甫砍成泥。

济篆：“不如先消毒，然后将伤合。”

济篆将工里面的剪递过去。

“放了我…我好了…我好了，”他再也忍受不住“快放了我，放了我…我什么都说，我什么都说…”

还没开始…童应甫鼻端传来的血腥味。

过血淋淋的牢吏也忍不住要吐。

“那要怎么办？”杨茉似是没有了主意看向济篆。

“说说都有谁的？”

只要从右院判查下去，他的罪名也会接着加重，再这样守如瓶又有什么意思，不如少受苦痛。童应甫哭喊着“放了我吧，放了我…”

杨茉慢慢地剪开童应甫的。

真账册在太医院。谁能想得到。最危险的地方最安全，他们是想着整件事平复之后，再将账目对清楚，一把火烧毁。

童应甫。那些都是他私下里记录下来的。

“世爷，”杨茉低声“我杨家的东西都托给了常老夫人，欠条也必定在常家，怎奈常家人不肯归还，若是果然证据确凿，还请朝廷主要回欠条。”

童应甫看向旁边被绑成粽呜呜呀呀的右院判。

“童应甫，”董昭走牢房里看向童应甫“既然你已经痊愈，就将没有说清楚的内情来。”

在他病发等死时，皇帝安排他的婚事，以便于将来决定康王一脉由谁承继，从那一刻开始他已经了选择，他注定是个臣贼，所以他能给杨大小的，不过就是——在一起，他不许诺，他给的只能是真实而不是约定。

“有一件事，关系到我族兄的命，”杨茉看向董昭，向董昭行礼“劳烦世爷询问，我族兄到底是何时亡故的。”

那一团的东西就是他的脑？是不是？童应甫不知怎么想才好。

童应甫顿时觉到说不的疼痛，大喊大叫起来“啊…啊…啊…”杨茉似是被吓了一，手一抖，夹上刚才剥来的东西顿时落在巾上。

父亲在世时常说他，不如先祖事思量周祥游刃有余，可攻退可守，从来不让自己陷险境，而他秉太过笃定、刚烈，桀骜不驯，将来必定因此吃亏，他的缺，也是他的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