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阿哥看了下去小半盘地拌小萝卜秧儿，心里也暗思量，怨不得曹在佛事上上心，每年节礼多是佛香儿，看来他也是礼佛之人。

九阿哥冷哼一声：“八哥，这才叫聪明人呢，不比李煦那老糊涂横冲直撞地往八哥府里来百倍？即得了说话的地，又免了嫌疑。”说到这里，了一冷气：“八哥，李鼎失踪那事儿，不会是曹使人的吧？既在他新主面前示好，又打击了李家，使得曹家在江南的地位无人撼动。”

十三阿哥一会儿倒酒，一会儿劝菜，大家也吃得很是乐和。

小萝卜秧儿就是才长了两片叶的萝卜苗儿，看着绿油油的不说，吃着也清得很，带着萝卜地清香味。

满桌就两素菜，拌小萝卜秧儿同拌茄泥，曹便专夹这两菜吃。

八阿哥在书案后坐着，对地上跪禀那人：“曹什么时候过去的。四阿哥又是什么时候去的？”

十三阿哥吃了几鹿，见四阿哥与曹别地都不沾，不由得纳罕。四阿哥礼佛心诚，隔三岔五忌荤腥，他是知的，这曹什么时候也开始茹素了？

这个时候，虽说没有塑料，玻璃在民间也没有普及，但是京畿早就有棚来植青菜，使得是薄薄地琉璃瓦。

曹刚想摇否了，就见四阿哥在旁看着他，便改了：“家祖母生前礼佛！”

穷人百姓家的不消说，用得都是窖藏了一冬的大白萝卜；官宦权贵人家，吃得细，多是比手指不了多少的萝卜。因此，京郊的棚里，自打冬月，就小萝卜，小萝卜秧也就成了腊月里的好菜。

冬日里，韭菜、蒜黄、芹菜、菠菜、豆角这些都是常有地。因京城旧俗，立有吃萝卜咬的习俗。

四阿哥这几日在忙得有些上火，太医嘱咐要清淡饮，加上他本也不吃，便单吃桌上地两素菜。

就听那人：“回主话。曹是巳正初刻去十三阿哥府的。四阿哥后脚便到，相差不过半盏茶的功夫！”

四阿哥却是瞧着曹越顺，早看他为人行事不与众人同，原是佛法熏陶的缘故，使得他才有这般地沉稳劲儿。

不提曹在十三阿哥府里怎么耍狗结四阿哥。台基厂大街八阿哥府书房，九阿哥听了小地回报，已经是讶然声：“什么，曹与老四都去了老十三府上？”

八阿哥这两个月被康熙的雷霆手段唬住了，心里本就有些忐忑，听了九阿哥地话，越觉得心浮气燥，皱眉：“许是无意遇到也保不齐，他们两个素来往来走动得也少。”

九阿哥站起，对八阿哥：“八哥，您瞧瞧，我早就觉得姓曹那小不是个好儿，这不正可说着了！老四惯会装。在皇阿玛跟前只摆个佛爷模样。却不晓得他自己个儿那黑脸，凶得跟阎王似的。哪里有半慈悲！老四与曹家这小，一个装本分，一个装老实，哼哼，总有脚的时候！”

曹却是有些不好意思，这两凉菜不过是掌大的小盘，这才吃了几，便看到盘空了大半。

曹心中暗骂自己太狗，这也太结了吧，为了得到未来皇帝好，这宗教信仰都有了。

八阿哥听了这个猜测，仔细思量了一遭，摇：“应不是曹。曹京这几年，虽然惹不少是非，但是观其行事，甚讲究规矩法度，应不会这般妄为！”

九阿哥好不容易察觉有些绪，又被八阿哥给否了，有些郁闷地坐下，嘟囔：“不是曹的话，那

八阿哥摆摆手，打那人去。

认识的人都晓得。曹是跟着祖母边长大的。既是如此。受祖母影响礼佛，也是寻常之事。

十三阿哥摸了摸额，问曹：“孚若现今也礼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