御史是什么？都察院是什么？真是监察百官，肃清吏治的？这才是空白牙的大谎话。

“别的还好说，这个董大人儿接几遭，算是通达之人。只是，咱们府里那位小，何时能回董家？”曹颙问。

丢了自己的翎不算，连儿的前程也一并断送。被皇上厌弃至此，想要复职谈何容易？

赫奕不仅革了内务府总，还有工尚书，连之前恩诏所得萌生，亦著革退。

除了观宝年过而立，曹颙与十六阿哥委实年轻了些。康熙想着十六阿哥最近正查账查的环视，心里叹了气，看来有个稳重之人补此缺也正好。

众人都晓得，赫奕的仕途，怕是差不多到了。

“回皇上的话，总内务府慎刑司郎中董殿在内务府当差多年，老成持重，才举荐此人。”齐躬回。

曹家小五今年才十五，董素已经二十，两人年龄，实是差得远了。

曹寅白日已经听说赫奕之事，现下提及，亦是颇为唏嘘。

十六阿哥与观宝、曹颙他们三个也没有其他举荐，都附议齐。

关于赫奕被罢职，曹颙原没想别的。

“赫奕虽有些求名，但是比起其他人来，守还算好。”曹寅叹了气，说。

曹颙想起尚在京城府里的董素，颇棘手。

“皇上那边？”曹颙想起素还在内务府的册上，问。

既然有胆模糊康熙，就要有所觉悟，也不算是冤枉。更不要说，两人同衙为官，曹颙这边对赫奕还没什么，赫奕却总是提防得，好像曹颙时时刻刻都会想着设计他一把，为父报仇似的。

都被传召到御前，让他们从内务府属官里举荐人选，补赫奕的缺。

康熙，视线从十六阿哥、曹颙等人上扫过，问：“尔等意下如何？”

他也不想想，若是真如此，曹颙就不用别的了，整日里盯着御史衙门那些御史得了。毕竟这些年，因大事小情，弹劾过他们父的御史也不是一个两个。

曹颙的位置，排在诸人之后。

回到别院时，曹颙就对父亲提及董殿署理内务府总之事。

“皇上早就私下吩咐我，素是个老实稳重的姑娘，为媳为女，可自专。”曹寅瞥了一曹颙平常还好，在咱们府里养上两年，还能嫁到别人家去？就是你媳妇心里不愿意，毕竟是里来的人，也说不得什么。偏生媳妇为你所累，险些送了命。再生事端，怕是七阿哥那边也要生怨。既不能为媳，侄媳也好。你膝下虽有两儿，但只有长生这血脉。等过几年，你到而立之年，若是媳妇再无所，你也要想着血脉延续之事。京里的人家，兴旺达的，多是弟众多的人家；血脉稀少的，经不起变故，多少家族就此陨落。”

帝王垂暮，最受不了的，就是臣的糊，这会使得他越多疑。

薰殿是内务府老人，说起来内务府众属官里比他更适合的也没有几位，齐举荐的也算是公。

都察院就是枪库，那些自诩为“铁骨铮铮”的御史们，就是权贵手中的枪。目标所指，后都有人提线，

曹寅他的资历，这个内务府总早就当得。去年若不是你升了内务府，他应该就提了。”

听曹寅教训起这个，曹颙忙岔开话了，父亲大人，怎么听说赫奕还罢了尚书衔儿？”

再说，曹頫长着娃娃脸，又因是小儿，说话还带着稚气；董素却是十来岁就在乾清当差，稳重得跟个木人似的。两人凑一块，实是不匹。

曹寅同董素舅家尚家关系更亲密，对曹寅说：“我已托了尚家人为媒，将董姑娘说给你小五为妻，已经给你二弟去信了。”

颙听了，不免惊讶。

命董殿署总内务府大臣的谕旨，当日便在邸报里，明天下。

熙说完，见大家都不开，不由皱眉，看着齐：“难偌大内务府，就没有当用之人？”

“伴君如伴虎”不于什么理由“欺君之罪”别说是断送仕途，就是掉了脑袋，也不稀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