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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番话,却是姐姐半辈子的心得。
想着她十几岁就进京嫁人,远离父母亲人,曹颐心里对这个姐姐也添了心疼,说起姐姐,实际上是他从小看着长大的小姑娘,也是当成妹妹待的,不过,听提及孙楼,想到李琵上个月提及的李家骨肉之事儿,曹颗又觉得心里厌恶不已,许是李嚣顾虑女儿婚事,不愿张扬开来。至今还没有听说什么动静,看来孙、李两家还在角力,毕竟是关系到子嗣大事儿,按照孙瘦,那个孤拐脾气,没有台阶的话,怕也不会轻易罢休,还不晓得会如何。
曹颗只是使人留心李、别两家,但是并没有兴趣掺合进去,想起当年在京城李宅中,孙孙醉酒后的丑态,曹融对自己这位表哥兼堂姐夫实是敬重不起来,他还不晓得,李襄那边,早已不将讨回弟弟的骨肉为大事儿,而是全部心思放在查询几年前的旧事上,李舜查询十来天,已经陷入怪圈。
因他想着是“因奸杀人”这条,所以就往这个方向查,当年,杨瑞雪在李宅那些勾当,李家老人也有人晓得一二,这既然晓得的是一二,听在李翼耳中就是另一个意思,从李鼎安排人过来“做客”成为杨瑞雪不守本分,勾搭弟弟往来的同僚、亲朋。
就,孙瑟那边的两个妾,李翼也使人查了又查,若不是晓得自己的小舅子,只是个没什么胆子的书呆子,他连孙楼都要疑上了,曹颗这边,还不晓得自己那个看着“老实巴交”的大表哥,如今正是满世界寻仇人,他回到庄子,跟妻子说起姐姐那番话,只觉得受益匪浅,初阶这边,想起出嫁前嫡母就是这般教养自己,也开始反省自己过去的不足,当男孩子跟着曹颗田间菜地疯的时候,初阶就将妞妞同天慧两个带在身边,或者使人教导她们女红,或者让她们看着自己管家理事。
天慧六岁,对于这些还有些混片;妞妞已经九岁,睁着圆溜溜的大眼睛,好奇得紧,李含玉的婚期已经定了,四月下旬下大定,五月下旬迎娶,她毕竞不是曹家女,不好在曹家待嫁,所以日子定下后,李翼就来昌平接女儿。
虽隔了旬月,但是曹颗明显察觉自己这位表哥有什么不同了李骡清减许多,眼中混片许多,没有之前醉厚君子的模样,倒像是满身存了怨气。莫非是割孙不为银钱所动,这骨肉之争李家没有胜算?
“表哥怎如此清减,这是前些日子病了?”曹颗想起之前得来的消息,心中有些疑惑,莫不去盯着李家的人不经心,为何没有说明李翼异常。
着曹颗颇为关心的问,李嚣神情有些矛盾,犹豫了半晌,方道:“表弟,可是同内务府郎中伊都立相交甚厚?”
“伊都立?”曹颗不晓得李翼怎么提及这人,道:“他是曹颂的姨父,说起来也是曹家的姻亲,早年在太仆寺时,与我是同僚,倒是有些往来,表哥怎么提起他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