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队的是朝北。两个排的骑兵尽管数量稀少。但是在蒙古这个现在完全由边防军接管连长出任县长的地方车队上插着的铁血旗就是他们的保证即便是没有护卫的骑兵也没有任何一股马匪敢袭击西北军的运输队。
在克孜勒这个一个多世纪以来因俄国移民以及和俄国商人的到来而建立的俄罗斯商城过去这座商埠城和城中的乌梁海边区专员署是俄罗斯在唐努乌梁海实行殖民统治的中心而现在这里却是西北边防军乌梁海独立旅旅所在地。
三个月前随着克穆齐克旗、唐努乌梁海旗、萨拉吉克乌梁海旗、托锦乌梁海旗等部旗联合动了起义。旗兵们成功的“解放”了唐努乌梁海对于一个只不过只拥有几百名老弱地兵佐的乌梁海俄军他们怎么能抵抗得到边防军补充了不少装备的旗兵的起义。
随之根据他们的邀请西北边防军派出了一个团进驻收复唐努乌梁海并按照边防军司令部制造定的政策以连长出任县长的行式对这里实施了军管出任县长地各连的连长们立即根据命令吸纳旗兵建立地方守备营。总之三下五除二和各地一样各佐领和各旗的武装被轻松的解除了。
从科布多进抵的步兵团在吸收旗兵地基础上已经被扩编成了乌梁海独立旅而唐努乌梁海这个引中俄两国之间战争的地方就是在这种悄无声息之中换了城头的大旗。在被俄国人占领数年后重新回归了中国。
即便是在国内所引起的轰动也仅仅只是照片上刊登的被旗兵们用最传统的凌迟处死的乌梁海边区专员的格里戈里耶夫和吉米普夫等直接对克穆齐克旗惨案负责元凶的行刑照片罢了。当时还在国内引此许讨论甚至于列强们也进行了抗议最后被用蒙古人是未开化的野蛮人地方式搪塞了回去而野蛮人的“证据”是俄罗斯人自己的乌梁海考察报告。
不过尽管他们被凌迟杀死的确很解恨但是没能将格里戈里耶夫和吉米普夫等人押到西北进行公开审判一直都被视为一件憾事毕竟原本司马还想着通过这场审判来聚集一下民气。
“吁…!”
骑在马上的朱庆平勒马进入克孜勒的主街就看到在乌梁海独立旅地司令部前的广场上。已经挤满了围观的人群于是便没有丝毫顾忌的纵马赶了过去。乌梁海独立旅的官兵最值得骄傲的地方就是自上而下的骑术尤其是那些出身旗兵地图瓦士兵更是如此作为他们的长官朱庆平的骑术自然也不会差到那去当然不会担心撞到路人。
“二等兵。这里怎么回事?他们是什么人!”
没走多远骑在马上的朱庆平就看到在广场的绞架下站着的三个俄罗斯人于是便开口问道路边持枪巡的士兵。
“报告长官这三个哥萨克被人举报参于了克穆齐克旗抢劫商号按照军事法**的审判今天对他们执行死刑。”
二等兵如实地回答道看着绞架下地三个人眼中没带着一丝的同情。倒是用一种饶有兴趣地眼神朝那里看着谁让他们杀害中国人的凶手。
和几个月前格里戈里耶夫处决那九名中国商人一样伊万仍然用相机记录了这一切在伊万看来中国人“合法”的进行了报复用军事法**取代了民事法**从阿里姆克三人被中国人的宪兵带走后伊万和城里的人每一个人都明白他们的结局。
在这几个月之中已经有上百名涉嫌参于对克穆齐克旗西北商行抢劫的哥萨克被军事法**判处死刑。对此伊万和城里的俄罗斯人早都已经习惯了。这里已经不再是俄罗斯的城市一切都需要按照西北军的法律办理。
“绞刑?太便宜他们了!如果是在我那里。直接拉去打靶就行了这旅长也是的和老毛子学什么绞刑啊!”朱庆平底声嚷嚷着就在这里绞架的底板被执刑的刽子手打开了三名哥萨克瞬间失去了生命或许他们几个月前在攻入克穆齐克旗的西北商行屠杀商行中的商人时根本没想到有一天报复会降临到他们的头上吧!
“愿意上帝宽恕他们的灵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