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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边的所有人。
人的本性如此,尤其是在他看到自己的出卖并没有给自己的朋友、战友带来麻烦之后,他就会彻底的放下心理负担,不断的出卖所有人,而自己所需要做的就是倾听,倾听他的出卖!“为了鼓励战俘互相告。我们可以给告者香烟等奖励。但是对违纪者和告者都不加惩罚,我们所要做的只是鼓励战俘相互告,它的最终目的在于,破坏战俘之间的关系,挑起他们之间的内讧,最终彻底摧毁他们的意志
作为宪兵司令部战俘管理局的一名军官。李泽平曾听过肖新仁的讲座。早在战争爆之前,这个西北大学医学院心理学硕士就研究过各国的战俘管理,在他看来,那些战俘管理实际上千百年来并没有太多的变化。
“在新的世纪,我们必须要使用一种全新的战俘管理,从心理学的角度去进行战俘的管理,很多人认为,残酷无情的对待战俘,会瓦解他们的意志,但在某种程度上,对战俘的殴打、辱骂,他们就会被激怒。而他们的愤怒会激励他们求生意志。但是在没有任何激励的情况下,他们平白无故地死去。而我们所需要做的就是”不给予他们任何激励。同时彻底瓦解掉存在于战俘之间的战友友爱,最终使其完全丧失求生的**
想到肖上校讲座上谈及的内容,总让李泽平心生一种不寒而栗之感。不过中国是国际交战法则和战俘公然的几个倡导国之一,而且在国防军的战俘营中的确很难找到虐待战俘的证据,但精神上的打击远甚于**上的折磨,正像肖上校说的那样,最终使其完全丧失求生的**。
离开办公室后,李泽平看到那些在营区自由活动四处游走。身着墨绿色军装的国防军宪军和战俘们共在同一营区居住、生活,偶尔甚至可以看到国防军士兵与战俘们在那里交谈,如果没有军装和肤色上的区别。或许很难区分出谁是战俘,谁是管理者。
而在不远处,可以看到一些围成一圈的美国士兵,他们正在那里展开自我批评,这是战俘营与众不同的地方之一。为了推动自我批评。作为战俘营主管的肖上校将战俘们分成旧一队一组,然后实一种所谓的“战争创伤团体心理治疗”
开会的时候,每个人都必须站在全体面前,当众坦白他做过的所有坏事一以及他应当做却没有做的好事,这一战术的核心在于,战俘们并不走向看管他们的国防军宪兵。而走向他们自己的同伴坦白。通过暗中瓦解那些被俘士兵的相互关爱、信任、尊重和宽容,肖上校成功的创造了一种环境,使战友之间的友情的慢慢的耗尽,不信任之感在所有人的心中漫延着。
“李准尉,怎么,是不是有些无法适应?”
肖新仁的脸上带着笑容。
“长官,我总觉”
李泽平的话说了一半,但却找不到什么合适的名词,毕竟肖上校的战俘管理试验,并没有违反中国所签署的任何一条国际公然,那些美国士兵并没有遭到任何虐待,更没有遭到殴打,甚至在这里,他们根本不需要参加任何劳动,甚至于伙食也是参照国防军的丁级供给,实在是没哼哼任何可以挑衅的地方。